九城的事情,讓讓柳如詩又陷入到了已經淡忘的回憶中,為了讓她忘掉那些事情,整個洗澡的過程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
將疲憊不堪的柳如詩放回床上之后,刑盛斌就披著衣服回到了正房。
躺在床上的陳卿穎,對此只是做出了一個極度鄙視的白眼,一翻身便背對著刑盛斌睡覺去了。
這事情真是說不清楚,身為一個現代人,正常的心理狀態與正常的生理需求,都會讓他去選擇柳如詩這么一個成年女性,而不會選擇,一個未成年的陳卿穎。
這畢竟是,社會主義培養成的一個正常的三觀標準,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屬于正常現象罷了。
皇城夜襲的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五城兵馬司又開始大肆出動,嚴加排查,皇城雖然解封了,但是整個京都卻進入到了戒嚴狀態。
次日刑家就開始為刑盛斌的出行上任做準備了,剛剛過了年,其實也沒什么好準備的。
刑盛斌一大早便來到了平安坊的仁濟堂,這個藥堂完就是為他服務的,雖然因為過年歇業了,但是在其中值班的人還是有的。
一番密談之后,刑盛斌便將一份列表留了下來,沒別的,是煉丹所需要的藥材,這次前往九城足足一年的時間,總不能斷了糧草吧!
吃的東西好解決,但是丹藥可就不好弄了,慶幸的的是,現在他自己就是一名煉丹師,而且還有審判之書中的煉丹爐在,即使沒法自己煉制丹藥,也完能夠借助審判之書完成煉丹的任務。
唯一缺的就是原材料,而這次刑盛斌的目的,就是要讓老板準備一批藥材帶走。
行走在京都的大街之上,街上的幾乎沒有什么行人,除了五城兵馬司的官兵,恐怕也就只有少數,串門過年的人了。
東市果然還沒開,同樣也沒有大皇子的留信,看來那件煉丹爐法器,并不是讓么容易就能夠到手的。
就在刑盛斌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個黑色人影閃過。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可是那一縷飄動的黑色紗巾,卻讓刑盛斌格外的熟悉。
頭上裹著黑巾的人并不多見,正常情況下,只有晚上才會有這樣的打扮。
但是頭上裹著黑色紗巾的,在他的記憶中,也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名為楛阿洛的異族女孩,另一個自然是這個女孩的長輩了。
出于好奇心,刑盛斌就跟了過去,輾轉反側幾個起落,刑盛斌就已經借助攀云縱,追上了巷間奔跑的黑色身影。
就在快要追上楛阿洛的時候,一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一只手掌落在了他的脖頸間,一個冰冷的女聲傳來:
“不想死就回答我的問題。”
刑盛斌連忙停住了腳步,靜靜地等待,對方的詢問。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跟蹤剛才那名女子。”
刑盛斌老老實實的講了出來,一番忽悠總算是蒙混過關,就在刑盛斌以為自己蒙混過關的時候的,腦袋后面挨了一下重擊,就被人給打暈了。
常言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對人何嘗不是呢!
當刑盛斌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雙手雙腳已經被綁了起來,身在一處漆黑的環境中。
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就在刑盛斌所在的附近,地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毒蟲,蝎子蜈蚣蜘蛛等等不計其數,這一眼望過去,刑盛斌就感覺,自己的頭發已經都炸起來了。
這時門外走進來兩個人,毒蟲竟然給兩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楛阿洛,你做事實在太不小心了,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
看著面前的兩人,刑盛斌無奈的小聲說道:
“兩位,在下沒有惡意,只是看到了熟人,想打個招呼而已。”
女子冰冷的聲音問道:
“到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