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刮掉了最后一點殘余的胡渣子,手中的劍尖一丟,笑著說道:
“小子,大話誰都會說,但是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右手斷劍一揮,原本斷了半截的劍,竟然憑空多了半尺長的劍光,看上去又是一把完整的劍了。
“我好了,你呢!”
刑盛斌同樣手持審判之劍笑著說道:
“你我雖然相差一個境界,但是你已經老了。”
話音落下,懲戒鞭策已經化作一張劍網朝著男子飛去,男人手中長劍猛地一揮,口中大喝道:
“給我破。”
同樣一道劍光飛射而出,不過這道劍光可就要比刑盛斌所釋放的懲戒鞭策強多了。
空傳來了噼里啪啦的炸響聲,白色的劍光,就像是一道雪亮的刀鋒,直接奔著刑盛斌而來。
為了測試劍光的威力,刑盛斌運足了裁決清算,朝著男子發出的劍光揮去。
只聽到一聲炸響,龐大的氣流,讓刑盛斌不由得后退了兩步,強大的氣流讓他一瞬間,竟然無法睜開眼睛。
勁風過后,原本以為的偷襲并沒有來到,
剛剛睜開了眼睛的刑盛斌,就看到了男人竟然蹲在了地上,單手虛握,五指伏地,猛然間男子神色一變,身形越向遠方,口中對著刑盛斌大喊道:
“躲開。”
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整個地面就如同,遭遇了天塌地陷,一道如同地泉噴涌而出的白色光帶,從腳下的地面直飛而上。
刑盛斌的耳中盡是蚊子‘哼哼’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卻是震耳欲聾。
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刑盛斌已經被一個不知道的什么人,拽著脖領子,直沖而上。
耳邊的勁風,噼里啪啦的打在身上,就像是身處瀑布之下,強大氣流讓刑盛斌,別說睜開眼睛了,就連他身上皮肉,都被風吹得如同水面一般了,波紋滾滾。
‘噗通’
刑盛斌被丟在了地上,強大的風壓讓他短時間失去了對疼痛感知,對這一下子完就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愣愣的躺坐在地上。
良久之后,耳邊的‘嗡鳴’聲才漸漸散去,刑盛斌晃動著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高壓之下就會造成人,短暫失去對表皮組織的觸覺反應,雖然腦袋已經漸漸恢復,但是面部的肌肉和臉皮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
刑盛斌的耳邊傳來了一個女子輕笑的聲音:
“看來~你就是給我送來芥子的人了。”
刑盛斌坐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個身著一身黑紗,手里提著一柄彎刀的女子。
對于這話,刑盛斌完就沒明白,但是在目光看向了女子腳下的地方時,整個腦袋都炸開了。
女子所站立的地方,一個寬約五六丈的大裂口,如同九幽深淵,直通地下,而此時一個個衣裳襤褸的囚犯,正在從裂口中飛出。
九城昭獄,竟然被人一劍給斬了,不對~應該是一刀,一把無名彎刀。
幾乎就在一瞬間,整個皇城內城,就被一道黃色光罩籠罩其中,一隊隊身著黃金鎖子甲的皇城禁衛,開始追捕逃竄而出囚犯,而連續幾個人無比強橫的人,落在了黑紗女子的周邊。
“我草,什么鬼。”
這場面實在太突然了,刑盛斌完就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五六道強的讓他心驚膽戰的氣息,包圍著他,甚至喘口氣都需要耗費極大地精力,這突如其來的形式,讓刑盛斌不由得,就吐出了前世的口頭語。
場中八個人,有六個強大無比的氣息,將刑盛斌與黑紗女子包圍在了其中,不過這六個人,明顯不是為了刑盛斌而來此的。
坐在地上的刑盛斌,感覺周圍的壓力就像是一堵無形的墻,將他死死地擠壓在其中,動一下都做不到,他只能靜靜地坐在地上,等待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