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人就是專門給人做衣服的裁縫,俗話說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五行八作中,縫人中就有一門頂尖繡活,這個十七皇子送來的資料中有所記載。
普通的繡活,自然不可能入得了豪門家族的眼了,畢竟誰家還沒有個繡娘。
縫人之中有一門頂尖的繡活工藝,名為‘龍鳳血繡’,這是一門傳承了幾千年的收益,不過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經失傳了。
而劉欣兒的身份,就是以為龍鳳血繡的傳人。
這龍鳳血繡,乃是前朝時期五行八作中,唯一一個進入皇宮,為皇帝、娘娘們做活的手藝人。
五行說的是車行、船行、腳行、商行以及牙行,八作講的是金匠、銀匠、銅匠、鐵匠、木匠、石匠、瓦匠、布匠。
而龍鳳血繡,就屬于布匠中的巔峰技術了,扮演假的劉欣兒的那位,其實就是一位剛剛入門的龍鳳血繡的傳人。
這是十七皇子在走訪天下的時候,我一件獲得的藏本,而假的劉欣兒則是十七皇子刻意培養起來棋子,只不過這回是為了掩護劉欣兒這個身份,這才被十七皇子派了出來。
劉欣兒的這個名字,也在京都上流貴族中算是一個小范圍流傳的名人。
沈家五小姐,也就是沈將軍的五女兒,就是劉欣兒的客戶之一。
雖然頗有家財,但是劉欣兒這個身份因為并沒有官身護體,說到底,還是一個賤籍,只不過人并非賤籍而已。
在兩個丫鬟的服侍下,刑盛斌做到了鏡子前。
看著銅鏡上的這張臉,刑盛斌真的感覺,這世界真是太他媽操蛋了,一個男人竟然硬是能夠變成一個女人,還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不過這回終于不用自己化妝了,兩個丫鬟就像是兩位化妝師,美容師,在刑盛斌的臉上涂涂抹抹,點點畫畫。
看著銅鏡上的女子,妝容一點一點的清晰起來,刑盛斌只能在心底感嘆
“我在女人的道路上,是越走越遠了,我說我是男人,還有人相信嗎!”
穿上了毛茸茸貂皮大衣,懷里抱著一個小手爐,刑盛斌就坐上了馬車。
這劉欣兒的日子,可是要比刑盛斌家富裕多了,大小仆人十多個,還有一輛豪華馬車,生活也要比他家的兩個媳婦精致的多了。
這個世界是有暖爐的,不過都是那種只有巴掌大小的銅爐而且基本上都是女士的香爐。馬車上同樣燒著暖爐,厚厚的車簾,將車內車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其中一個丫鬟說道
“小姐這些圖樣,您看看帶哪些。”
龍鳳血繡雖然有名,但是并不是所有人的衣服山都能夠繡龍畫鳳。
為此,假的劉欣兒,準備了許多圖樣,會根據不同的人,選擇不同的圖樣,當然在需要的時候,還會再單獨繪制圖樣。
但是這個世界的人,創造能力還是非常有限的,假扮劉欣兒這位姑娘同樣如此,繪制的圖樣,基本上就是一個花花草草,要么就是鴛鴦比翼鳥等等。
看著一厚摞圖樣,刑盛斌說道
“都帶上春梅,改天我給你畫個背包圖樣,自己縫制一個,專門盛放這些圖樣,這樣就不用天天用手抱著了。天氣這么冷還得抱著這些東西,手會凍壞的。”
春梅笑著將所有圖樣收了起來說道
“還是小姐會疼人,這些東西可得好好放好了,這可是您吃飯的家伙,不過小姐,背包是什么,什么樣子的,距離沈府還有一段距離,若不然小姐,現在就給我們畫出來吧!晚上我與秋蘭熬夜做出來,這樣就不會凍手了。”
看著馬車上的小桌,刑盛斌就點頭應了,背包有什么難的,如果只是背著這些圖樣,完全可以做一個斜挎包,不過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人都喜歡將畫、字卷成紙筒呢,就不能做成書本樣式嗎!這樣還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