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詩看到刑盛斌取出了紅色封面的審判之書,就已經相信了,只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陳卿穎并不知道,看著刑盛斌說道:
“什么意思,柳如詩,這什么意思呀,一本書為什么就能斷定他是相公了!”
柳如詩松開了陳卿穎,笑著說道:
“還是讓公子跟你細說吧!”
說著就轉身看孩子去了,刑盛斌拉著陳卿穎入了密室。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當看到刑盛斌推開了一扇隱藏的門之后,陳卿穎還是疑惑的說道:
“這……這是什么時候做的,這工程量。”
刑盛斌指了指茶桌對面的墊子說道:
“坐下慢慢聊。”
陳卿穎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茶桌前,看著刑盛斌點火煮水,疑惑地問道:
“什么意思呀!你真是刑盛斌,不對呀,你明明是個女人,怎么可能……”
忙活完了刑盛斌才坐在茶桌前,笑著說道:
“人體經脈何其玄奧,男變女并不是不可理解的,我修煉了一門特殊的功法,只不過短時間只能變化一次,想要變成男人,可能還得一兩個月吧!”
陳卿穎瞪大著眼睛問道:
“還有這樣的功法,我怎么每天說過,你不會是騙我吧!剛才怎么回事,為什么一本書她就能斷定你是刑盛斌,如實招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你若不是那還好說,你若真是,那咱倆就得好好聊聊了。”
刑盛斌無奈的將實體審判之書取了出來,推到了陳卿穎的面前說道:
“試試能不能打開它。”
陳卿穎疑惑地打開了書,疑惑的問道:
“什么~除了一張畫,什么也沒有呀!”
這實在有點讓刑盛斌意外了,實體的審判之書還是第一次給別人看,這怎么就能打開呢!
刑盛斌拿回審判之書,疑惑的說道:
“這東西,你怎么能打開的,這不應該吧!這不是應該……哦對了,這是實體的,任何人應該都能夠打開,里面的東西就未必能用了。”
刑盛斌又將書放到了陳卿穎的面前說道:
“你試試能不能,將這把劍取出來。”
陳卿穎想看白癡一樣看著刑盛斌,說道:
“是你傻,還是我傻,一幅畫而已。”
話音落下,陳卿穎就看到刑盛斌的纖纖玉手,深入了她面前的紅色書頁中。
一柄長劍就被刑盛斌從書里面取了出來,而書中紅色紙頁上的畫,已經消失了,陳卿穎翻看著紅色的紙頁,瞪著眼睛問道:
“這~圣道法術,對~也只有圣道法術才會有這樣不可思議的效果。”
刑盛斌笑著說道:
“這可不是圣道法術,這是我獨一無二的秘密。”
話說出口,刑盛斌就后悔了,這秘密三個月前剛剛告訴了柳如詩,這不是自己找刺激嗎!
不過陳卿穎的反應,卻有點意外,陳卿穎看著刑盛斌的眼睛,噘著嘴說道:
“你的小妾都知道,為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沒有你的小妾重要。”
刑盛斌解釋了半天,陳卿穎終于算是繞了他,不過最后卻說道:
“我也要。”
刑盛斌疑惑地“啊”了一句,不過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說道:
“你是說審判之書,是吧,行,這個沒問題。”
再次喚出了審判之書,傳道者契約中,刑盛斌再次取出了一本審判之書,遞到了陳卿穎的面前笑著說道:
“你的了。”
隨著陳卿穎碰觸審判之書,紅色的書就消失了,了解了一切的陳卿穎,興奮地喊出了召喚啟言。
“審判”
回到了家中的刑盛斌,終于有了修煉的時間了,現在他還不能在人前露臉,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