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活死人,在雨后甘霖,以引魂燈與法典目錄的雙重加持下,終于起作用了。
瘋狂的活死人,似乎平靜了許多,身上繚繞的黑氣似乎也淡了三分。
楊鴻達伸手拍了拍,刑盛斌的肩膀說道
“兄弟,可以呀,這法術還真起作用了,再來一個,看看能不能徹底解決這些東西。”
“嘭”
刑盛斌合起左手的法典目錄,望著下方的形式說道
“我體內的先天真氣幾乎已經消耗干凈了,還能御劍飛行,已經不錯了,這要是再不行,我們就只能逃命了。”
楊鴻達無奈的笑了笑,不過剛剛笑了沒有兩秒鐘,目光就定在了坑中中走出的一個人身上。
滿身灰白色的血液斑痕,黑色的八角羅盤胸甲,這人不是田七又是誰,只是此時的田七,怒目的雙眼抬頭看著兩人,流著涎水的嘴角,似乎是看到了美味的,豺狼虎豹,通紅的雙眼,完全不像是人類的眼睛,比野獸的眼睛更像野獸。
田七看著兩人,微微轉動著腦袋,對這兩人就嘶吼起來,這聲吼聲已經運用上了真元,比之佛門獅子吼,也未必差多少。
龐大的嘶吼聲,聲傳四野,正對著田七發出聲音方向的刑盛斌與楊鴻達,只感覺體內血液都涼了三分,一種無形的立場籠罩在了兩人的身上。
躲在刑盛斌身后的楊鴻達,輕輕拍了拍刑盛斌的肩膀說道
“兄弟,我感覺我們被盯上了。”
刑盛斌微微點頭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我們似乎被田七鎖定了。走~我靠”
剛想御劍遠遁的刑盛斌,只感覺體內僅存的真氣在傳輸到飛劍之上后,竟然無法帶著兩人再次飛行了,似乎一剎那,御劍飛行所需要的先天真氣,翻了好幾倍,原本支持飛行的法術,因為真氣不足,竟然朝著下方落去。
勉強穩住了下墜的身形,刑盛斌就看到站在地洞口的田七,張著一張血盆大口,朝著二人撲來。
見此情形,哪還有什么想法,強行提取了一點真氣,刑盛斌再次聯系上了飛劍,駕馭飛劍朝著東北方向逃竄。
“我的媽呀!云中三折。”
目光直視前方的刑盛斌,聽到了身后楊鴻達的話語,一時間沒明白什么意思,開口便問道
“什么云中三折。”
楊鴻達拍了拍刑盛斌的肩膀,說道
“你回頭看一下就知道了。”
聞言轉頭望去,刑盛斌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輕功是一門輕身的兵道功法,不可能真的讓人漂浮在空中的,任何輕功都少不了需要借力的手段。
攀云縱作為相當高級的輕功,同樣免不了需要踩自己的腳背,來減緩身體的下墜,而給自己一個上升的力量。
而在鬼圣門同樣有一門高階輕功,名為云中三折,同樣也是輕功中,為數不多,能夠在空中調轉方向的輕功。
刑盛斌一回頭,就看到了施展云中三折追過來的田七,田俊明。
快捷無比的速度,完全不像是在施展輕功,反而更像是狹窄的巷道中,借助兩側的墻壁,快速前行。
刑盛斌不由得就開口罵道
“我操,田七兄弟怎么盯上咱倆了。”
身在后方的楊鴻達,著急的拍著刑盛斌的肩膀說道
“我怎么知道,快跑吧,追上來了。”
不是刑盛斌不想跑呀,奈何殘余的真氣實在太少了,駕馭飛劍的消耗又無緣無故增加了好幾倍,體內丹藥的恢復,完全無法及時的御劍帶來的消耗。
眼看著越來越近的田七,楊鴻達一咬牙說道
“兄弟,你先走,我來拖住他,隨后去追你。”
話音落下,刑盛斌已經控制不住飛劍落了下去,好在,現在處在活死人較遠的地方,短時間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