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烏楛阿洛的獻身,沒想到讓昏迷中的男人,興奮起來,在一番蹂躪之后,薩烏柯阿洛,含著淚離開了男子的身下。
忍著身體的疼痛,想要將衣服穿上,可是奈何剛才男人的舉動,將她的衣服,撕破了許多,雖然能穿,可是必定會有許多地方裸露。
薩烏楛阿洛,看著手中的衣服,心中卻是有點怨恨此時還在躺著的男人。
沒想到就在這時,這個男子醒了,猛然間起身的男子,一頭就撞在了樹洞的頂端,揉著腦袋看著她,沉默了一息,開口說道
“我死了嗎!”
薩烏楛阿洛,輕輕地搖頭說道
“你沒死,我救了你,可是沒想到你~~”
借助著昏暗的光線,刑盛斌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潔白的身體上,哪還有那些黑色的角質層。
刑盛斌猛然間抬頭問道
“你~你怎么救的我,那種蟲子~~”
女子翻看著自己的衣服說道
“任何蟲子都不是蠱蟲的對手,更何況,我們這些培養蠱蟲的人。”
聽到這話,刑盛斌的臉瞬間就白了,摸索著自己的身體說道
“我~你沒對我下蠱吧!我~我怎么感覺渾身不舒服。”
刑盛斌的反應完全是對,蠱蟲的心里作用,那種密密麻麻的東西,單單只是想,就已經覺得渾身發癢了,更別說還真真切切的,與一個蠱婆同處一室了,看情勢好像還~~。
薩烏楛阿洛,一邊穿著壞掉的衣服,一邊說道
“沒有,我是救人,又不是害人,為什么要給你下蠱,再說了蠱蟲也未必都是傷人的。”
反應過來的刑盛斌,再次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半裸的女子,結合自己狀態開口問道
“你是在京都時那個,小蠱~巴山巫女楛阿洛吧!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這是這個見面有點特殊了。”
楛阿洛艱難的彎腰,將自己的裙子拉到身邊,紅著一張臉說道
“不錯,就是我,京都的時候,你兩次幫忙,救你一命也是應該,只是沒想到昏迷的你,你~~還這么……”
看著自己的狀態,刑盛斌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了,那如夢似幻的春夢,就是與眼前的小蠱婆,同赴巫云之巔造成的。
想到此處,刑盛斌又是一下子撲了過去,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人在前,又是如此模樣,刑盛斌自認為自己不是柳下惠,送到嘴邊都不吃,那才是真的有病,或者不行……
按著薩烏柯阿洛的肩膀,刑盛斌將嘴湊到了薩烏楛阿洛的耳邊,小聲說道
“謝謝你救我,這些衣服既然已經壞掉了,就不要穿了。”
說完刑盛斌,就開始撕扯薩烏楛阿洛身上壞掉的衣服。
三兩下就再次將薩烏楛阿洛扒了一個干凈,在刑盛斌男兒的雄風之下,兩個人,再一次進行了最為神圣的,人族繁衍后代的周公之禮,只是這里的環境似乎并不太合適。
養足了精神,又解除了身上的奇怪尸蟲,而且還有美人相伴,這一夜著實讓人舒泰。
一番云雨之后,薩烏楛阿洛,咬著嘴唇說道
“我的衣服,你~沒了衣服我怎么回有寨子,你~~”
說這話,薩烏楛阿洛的眼眶竟然紅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哭了,刑盛斌一把抱著薩烏楛阿洛,小聲的安慰道
“回寨子干嘛,跟我去京都……”
話剛說完,刑盛斌想到了,被練成了尸妖的田七,連忙坐直了身子,沒想到幾乎是同一個地方,腦袋又被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解釋太多,刑盛斌捂著腦袋,從鑌鐵手鐲中取出了衣服,給薩烏楛阿洛說道
“我靠,這事忘了,我們在這多久了,追殺我的人,有沒有……”
話音還未落下,那種被人鎖定的感覺,再次籠罩在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