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薩烏楛阿洛,刑盛斌拽著楊鴻達,架著飛劍,朝著那處樹洞而去,只是此時那處樹洞,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楊鴻達警惕著四周說道
“兄弟,你別告訴我,你要找的人,是一個蠱婆,這可是巴山境地,這地方的人可都是玩蟲子的高手,沒什么事情,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要不然,咱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巴山巫女的神秘,這可是世界聞名的,蠱蟲的威懾力,除了五大宗門,可能沒有一個敢小視的,對于巴山巫女,若不是迫不得已,誰都不愿意與之扯上關系。
再次駕馭飛劍,帶著楊鴻達飛上高空,刑盛斌看著茫茫林海,嘆了口氣呢喃道
“看來得回去一趟了,處理完了外面的事情,我再來找你吧。”
雖然沒聽清刑盛斌說什么,楊鴻達還是猜到了一點,開口就說道
“兄弟,你不會喜歡上蠱婆了吧,我建議你還是遠離蠱婆,巴山蠱族有規矩,想要迎娶巴山巫女,得過九關十八劫,你這小體格,可能過不去幾關,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在楊鴻達,念念叨叨的聲音中,刑盛斌取出了影子令牌,再次聯系劉泰,了解京都的事情。
得到的信息,可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活死人雖然全都朝著西北而去了,可是流言已經開始傳播了。
十七皇子皇位得來不正,弒父殺兄,迎來了天將災難,先有紅月當空,后又群魔亂舞,這是天下大亂的征兆。
有心人,已經借此事散布了謠言,殺十七皇子以平天怒,告慰大恒國,死去的數十萬百姓。
三個月的時間,大恒國京都附近,六十多座城,遭到活死人的襲擊,雖然早有準備,可是活人可并不是普通人,傳染性實在太強,短短三個月,已經有四五十萬百姓被感染,變成了活死人。
受損最小的,反而是大恒國國都了,不過這還要多虧了一個多月前,武當弟子修好的護城大陣,若是不然,大恒國國都,因為此事,成為一座空城,這樣的事情,也未必不會發生。
此時謠言四起,相信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出現,打著替天行道,掀翻十七皇子呂正文政權的,一些王爺出現了,至于為什么沒有推翻大恒的想法,這一點,可能還要歸功于朝圣帶來的潛意識,默化轉移。
大恒國圣道修士有沒有朝圣,刑盛斌并不清楚,不過聽聞圣道學子,學堂畢業的時候,就會有地方先生的組織下,完成朝圣活動。
此種朝圣活動,與會試的朝圣,相不相同,類不類似,沒經歷過,刑盛斌也并不清楚。
但是兵者中,只要是經歷過,哪怕一次朝圣,都會在靈魂的深處,打上忠于大恒國的念頭。這個念頭會,慢慢讓每一一名兵者,將大恒視為人生最重要的守護目標。
這就像是邪教的洗腦活動,不過這種活動,是被大恒國官方授權的,而且還是通過圣道法術強行植入其中的。
不過有一個弊端就是,潛移默化的守護目標是大恒國,而非哪一任皇帝。
大恒國可能還做不到讓其守護目標成為某一個人,不過這樣的方式,反而會讓某些個皇子撿漏。
就像當今的大恒,天下出現一些災禍,紅月的出現,都有可能引發,一些皇子的爭霸之心,但是不管如何,爭霸無論成功與否,大恒國不會改變,改變的只會是當朝皇帝。
此次趕回,京都,劉泰并沒有安排刑盛斌什么任務,當然這很可能和,刑盛斌這個身份,還沒有返回京都有關。
此時距離刑盛斌返回樊城,也就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即使刑盛斌本人回到了京都,也不會受到任何官面上的指派。
先帝的意外身死,大皇子、二皇子篡位不成,反被九位定國大員,禁足于府邸,大皇子更是意外身死。
雖然說這些事情,只有先帝之死與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