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冥霧之后,刑盛斌眼前的世界變成了灰白色。
看著激射而來的法器短劍,刑盛斌竟然有一種‘讓他殺’的心理沖動,原本想要抬手格擋的動作也停止了。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法器短劍,竟然就像刺在了空出一般,直接穿過了刑盛斌的身體,完沒有給刑盛斌造成任何傷害。
看著自己的法器沒有打中任何東西,這人竟然遲疑的召回了法器,看著草叢的黑暗處,小聲說道:
“沒有東西,這怎么可能,我看錯了。”
另外一人卻是警惕著說道:
“一個人可能看錯,兩個人絕對不可能看錯,用法術。”
說完,兩個人開始念動口訣施展法術,兩柄飛劍環繞周身。
看到這樣的情況,刑盛斌跨步走出了草叢,不過他的這個樣子,還是第一次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渾身黑霧繚繞,面色慘白,渾身上下的衣服,因為陰氣的原因,已經徹底遮蓋了原有的模樣,刑盛斌就像是穿了一件彌漫著黑霧的袍子,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雜色,如果臉色算是的話,那他的臉可能是身唯一的灰白色了。
刑盛斌的現身,瞬間讓兩個人冷汗直冒。
夜影中圣者成員中都知道,夜影的兵道功法中有一門頂級功法,其施展效果就是與之類似的模樣,不過那是夜影中寥寥幾位大人物才懂得功法。
圣者雖然尊貴,可是那也要看其境界,能夠加入到五大正宗的,即使是侍奉弟子,也能夠在江湖上橫著走,只要不是太囂張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未曾加入到五大正宗的圣者,可就不一樣,在生死線掙扎的他們,雖然有修行圣道的資格,可是并不代表他們的地位比一般兵者高到哪去,還是那最簡單的江湖規則‘叢林法則’,一切用實力說話。
夜影中的高級成員,還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夠招惹的。
刑盛斌的樣子,讓兩人誤以為,刑盛斌是什么夜影的高級成員,不過其實應該也算是高級成員,畢竟在刑盛斌的身上還掛著‘人間行走’這個稱呼。
看到兩人煞白的小臉,以及哆里哆嗦的動作,刑盛斌就知道,兩個人這是誤會了。
不過兩人并不是針對他,刑盛斌也是在懶得搭理兩人,不過既然露臉了,總得有些表示。
刑盛斌就聯想到了這副劍甲的名字‘冥霧’,既然如此,那就徹底當一回招魂使。
收起了手中短刀,刑盛斌開口用沙啞的嗓子說道:
“審判。”
審判之書出現,而聽到這兩個字的人卻是滿臉的疑惑,不過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看到了刑盛斌拿出來的東西,兩個人的腿都開始打哆嗦了。
此時正是黃昏時刻,夕陽西斜,雖然還未落下,但是在這寺廟的高達院墻中,已經看不到什么陽光了,而口出審判的刑盛斌,手中竟然多出來一桿六角的白紙風燈。
結合刑盛斌現在的狀態,兩個人就差沒尿褲子了。
身裹黑霧,手持白紙風燈,就差頭上戴上一頂寫有‘正在抓你’得黑色長帽了。
漸漸西沉的陽光終于落了下去,而就在此時破廟外,一個人影打馬走了進來,看到兩人,開口便喊道:
“兩位兄弟,不介意在下,借宿一宿吧!”
兩人僵硬的身體轉了過去,而那人已經牽著馬走進了這滿是雜草的寺院。
這人一邊將馬拴在樹上,還一邊說:
“兩位兄弟這是去哪呀!”
因為角度問題,這人并沒有看到兩人對面的刑盛斌。
而這兩人僵硬的脖子回頭之后,其中一人卻開口說道:
“無常大爺,我殺了這人,能彌補我的罪惡嗎!他可是無惡不作的南山大盜。”
聽到了這人的話語,來人原本還想靠近的身形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