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刑盛斌一點一點的修煉天之魂的時候,行駛在海上的船艙中卻傳來了細不可聞的腳步聲。
聽到這聲音的刑盛斌猛然張開了眼睛,給天之魂加固后,就警惕了起來。
按說在船艙走動,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這沒什么,可是奇怪的是,為什么躡手躡腳的,這就不正常了。
此間艙室,基本上都被刑盛斌的隨行人員承包了,除了隨行人員,便是盛放在底層艙室的金銀珠寶,由不得眾人不警惕。
如果這個腳步聲沒有刻意的減輕聲音,刑盛斌也就不會刻意關注了。畢竟誰都有三急,保不準上廁所干什么呢!
只是如此小心翼翼,可就有點不簡單了。
為了不打擾這人,刑盛斌悄悄的來到門前。因為有靈貓三絕,刑盛斌的動作沒有造成一點動靜。
“咯吱咯吱”
匕首滑動門栓的聲音傳來,看來這位是在撬動隔壁船艙的房門。
客艙的船艙都很小,沒有太大的,刑盛斌所在的房間,已經算是最大的房間了。
所以他這間房間就在這一層船艙的最里層,也就是走廊盡頭,走量兩側,數過去三間艙室內,都是他的隨行人員,旁邊最接近他房間,是他的兩名副官。
其中一人是影子的成員,有什么事情都是有這人來傳達的,而刑盛斌能知道自己遇刺身亡的消息,正是這人傳達的。
而另外一人則是此行隊伍中的記錄官,一方面是為了幫助刑盛斌和替身,完成明面上的所有工作,一方面則是記錄此次事件大小開支,以及此次王家滅門的收獲,都有此人掌管。
聽著躡手躡腳的開門聲,刑盛斌就無奈的搖頭,這人的水平實在太差了,難道就沒有更加專業點的人嘛!
剛剛想到這,隔壁房門猛然打開,一陣勁風聲傳來,而與此同時幾聲唿哨聲,在外面響了起來。
刑盛斌一把拉開了房門,朝著另外一件艙室沖去。
四敞大開的房門內,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身上只穿著白色里衣的記錄官正在與闖入者戰斗。
而見到刑盛斌闖了進來,闖入者想也沒想的,跳窗逃跑了。
刑盛斌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海面,說道
“你沒事吧!”
書記官后怕地說道
“還好這人的手腳不怎么麻利,若不是我聽到了房門響動,可能就讓這小子得逞了,大人放心,在下沒事。只是衣服開了兩道口子。”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隨行人員,已經被吵醒了,而與此同時,十幾艘小型漁船在黑夜的海面上,慢慢朝著這艘客船而來。
刑盛斌看著海面上的幾盞孤燈,微微笑著說道
“總算來了,這會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會受到刺殺了?!?
因為海面上的幾盞孤燈還有段距離,隨行人員,也有了時間整理著裝,不大會刑盛斌一行人就出現在了甲板上,書記官已經去跟船老大以及守船人去交涉了,這些瑣碎的小事,還用不到他親自去處理了,不得不說,當官就是好,什么事情都不用他親力親為。
刑盛斌手拿一柄長劍,這柄長劍是死去的替身的,這把劍與審判之書中的裁決之劍相似,只是品階只有八品,站在甲板上,看著由遠及近的幾艘漁船,刑盛斌撫摸著劍鋒,
隨著漁船的漸漸接近,幾個一身黑袍的人站在漁船上,為首者喊道
“殺”
隨著一聲令下,幾條漁船上的黑衣人越下漁船,腳踩水面而來。
刑盛斌微微一笑說道
“如此作為,真是自尋死路?!?
話音落下,一柄短劍已經隨著刑盛斌的手指,激射而去。
御劍之術可不是只能用來飛遁。
控物之術相比于武當御劍術,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控物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