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盛斌返回了京都,嶺南之事已經成埃落定,只是沒想僅僅只用了百兩黃金,不過這場屠殺,受益者得到遠遠不止這個數,盤踞多年的嶺南曾家,家中財物,怎么可能是刑盛斌所想像的。
對于錢財,刑盛斌并不在意,拖家帶口,加人才是最安的,而自從發生了這件事情,刑盛斌對于夜影與影子反而多了幾分忌憚。
影子的無孔不入,夜影的為財殺人,自然可以為他解決許多事情,但是卻同樣會為他人解決困難,敵人真的消失了嗎!刑盛斌并不知道,此時的他也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了。
積攢了兩年的戰爭,終于拉開序幕了,皇城之中百強爭霸,武備學堂趙堂主,在兩位左道邪魔的圍攻下重傷,正道八派姍姍來遲,堪堪再次穩住了局面,八十萬大軍將皇城圍得水泄不通,救駕者有之,造反者亦有之。
而身在京都的刑盛斌,看著通紅的京都北方,心中早就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了。
原本以為是一場席卷天下戰爭,盡然沒想到最后,近百萬人聚集在了皇城亂戰,三境界的高數超過百位,就連四境界都出現了四位。如此多人盡然就在皇城這一畝三分地血戰開來。
這可能是這個世界最為搞笑,但又是最為血腥的戰斗了,身在京都中的刑盛斌并沒有閑著。
五城兵馬司中皇城禁軍已經加入到了戰斗,而其余的四城兵馬司,盡然都歸到了刑盛斌的管轄,這是在太搞笑了,空降的領導,而且又是在這個時候,刑盛斌一個二境界開竅期的人怎么可能服眾。
可是此時,京都也已經陷入到了混亂中,為了最大限度的維護京都的安,刑盛斌只能咬著牙上位了。
四城兵馬司的原指揮使,都是太初境界的強者,想要指揮他們實在太難了,雖然收到了命令,可是刑盛斌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掌控這樣的局勢。
刑盛斌坐在正堂,看著四個身披鐵甲的指揮使,無奈的說道:
“諸位大人,小子無才,但是皇命不可違,不過諸位可以放心,等京都平定之后,在下就會辭去這總指揮的職位,諸位可能還不知道,在下乃是武當山弟子,只是一只未曾登山留名,此事之后,我想在下留在京都的時間也不會太多了,諸位盡管放心。”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小刑總指揮客氣了,既然是皇命我等自當遵從,皇權爭霸還不是我等小兵能夠參與的,我等還是做好守護京都的任務吧!”
有了這樣的回答,刑盛斌苦笑著說道:
“在下對于守護京都之事并不擅長,還是幾位大人做主安排便是,不過接近皇城的幾個坊市,還是暫時給清出來吧!皇城聚集了這么多高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殃及到城外,若是因此引起城中居民的恐慌,那可就是咱們的失職了。”
在刑盛斌循循善誘的情況下總算是穩住了四位指揮使,只是下面的事情該如何呢!
劉泰發來的信息,主要任務可不是掌管四城兵馬司,而是刺殺其中南城兵馬司指揮使廖云杰。
早在十幾年前廖云杰就已經被八皇子收買,也就是現在的八王爺。
只是一直沒有被啟用而已,而這次皇城爭霸絕對不可能僅限在小小的皇城之中的,為了以絕后患,刑盛斌就需要殺死這位廖云杰,扶持其手下兩位副指揮使中的其中一位上位。
如此難題真的是讓刑盛斌頭疼不已呀!境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刑盛斌雖然有自信同階無敵,可是那僅限于開竅期,而對于已經過了開竅期,甚至已經邁過玄關的廖云杰該如何。
刑盛斌想到的,第一種方法便是刑罰之面帶來的懲戒之光,可是就這樣釋放,這不是暴露自己了嗎!好像也未必,懲戒之光只用過兩次,一次傷到了黑蛩夫人,另外一次便是將田七打入了潘陽江。
別人可能想不到這是誰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