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一夜,站在陰影中的刑盛斌,都不由得為樓上那位佩服無比,幾乎是四十八小時未間斷,這樣的戰斗力著實有點嚇人了。
看著躺了一地的白影,刑盛斌的眼角已經有點抽搐了。
兩天的時間,足夠被弄暈的女人清醒過來了,而堅挺依舊的廖云杰,跨步朝著床上的玉人而去,邪惡的笑容置于臉上。
兩天兩夜的瘋狂,已經讓廖云杰,體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不過就如同,象征著死亡的彼岸花,越是美好的事物,通常都是非常致命的。
男女合歡無可厚非,畢竟這是人類延續的重要環節,但是過度的索取,就會消磨人的意志,而兩天兩夜,幾乎已近讓廖云杰沉醉在了這樣的欲望之海中,無法自拔。
躲在陰影中的刑盛斌,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施展虛妄之眼了,隨著一次次的觀察,廖云杰的真元轉換速度,已經十分明顯的降低了,真元流動的速度雖然依舊,但是其轉換速度已經降到了一個非常低的層次。
看著在此交織在一起的兩個白影,在虛妄之眼的回饋中,在上面的人影的丹田處,已經漸漸的出現了,后力不繼的情況了,這可不是只體力不濟,而是丹田中的真元已經沒有后繼之力了。
廖云杰能夠堅持這么久,就是因為他也懂得回溯的能力,只是他的回溯能了,對于真元的指向性轉化實在太低,經過了兩天的折騰后,他的真元已經漸漸的枯竭了。
回溯的速度,已經遠遠大于凝練的速度。
而與此同時,站在外面的刑盛斌,終于壓下了心底的欲望,準備動手了。
對戰太初,出手便是最強的招式,前段時間的鋪墊,只是為了增加廖云杰心底的鬼,同時也是為了春滿樓的女人們能夠在事后脫罪。
躺在廖云杰身下的巧燕,正在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然而就在她的瞇著眼睛享受的時候,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出現在了廖云杰身后的帷幔頂部。
就在這恐怖的面容下,橋要的身體不由得緊繃起來,肌肉一陣陣的收縮,而與此同時,廖云杰也感受到了下身那被包裹的舒爽。
而就在他舒爽的那一剎那,一柄長矛直接刺穿了他的腦殼,夾帶著點點血絲的白色腦漿,透過廖云杰的眉心,通過光滑的矛尖滴落在了巧燕的臉上。
幾乎是目睹了全部過程的巧燕,直接就被嚇暈了過去。
而刑盛斌則身化黑影漂浮在帷幔上,但是面具下的眉頭卻靜靜地皺了起來。
看著伏在巧燕身體上的廖云杰,刑盛斌不由得暗暗想道
“不會吧,這么簡單,怎么可能,喂大哥,你不會真的就這么死了吧!”
收回了長矛,廖云杰雄壯的身體只見趴倒在了巧燕的身上。眉心的傷口并不大,在刑盛斌拔出了處決之矛后,眉心就被大腦中的什么物質堵死了,留出的鮮血與白色的腦漿,也就僅僅只有那么一點點而已。
刑盛斌伸出了手掌,摸向了赤裸的廖云杰,雖然尸體還有斷斷續續的跳動,但是被刺穿的眉心已經讓他不可能在有什么生機了。
看著到了一房間的雪白玉體,刑盛斌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唾沫,將廖云杰的身體放入了置物臺,刑盛斌實在把持不住,伸手就在昏迷的巧燕飽滿的胸部摸了一把!
回味著指尖的柔軟,刑盛斌悄悄的在春滿樓轉了一圈。
此時的春滿樓,已經無愧于這個名字了,樓中的到處都是玉體橫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個脫得光溜溜的龜公與青樓的保鏢。
將所有替換的檀香重新換了回來,刑盛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處到處春光的春滿樓。
此事終于告一段落了,刑盛斌終于再次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只是欲望的能力似乎太過于強大了,僅僅只是兩天的時間,就讓一個太初境界的高手陷入到了毫無防備的情況,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