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的生活確實單調乏味,幾天前,刑家人都被接到了無巖峰的附屬山峰,青林山。
無巖峰周圍不止四座山峰,只是有些山峰沒有地脈的遺存,修煉方面得不到更好地加成,所以才沒有被規劃到其中。
除了四座主要的附屬山峰外,其余的山都成為了無巖峰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們的家屬所居住的地方了。
武當山并不禁止家屬搬入門派,但是圣兵有別,即使來到山中除非擁有圣道資質,否則只能居住在這種無關緊要的附屬中的附屬山上。
很不幸刑家人沒有一人有幸成為圣道弟子,大兒子刑勇康業余圣道無緣。
得知這件事的柳如詩,為此還默默落淚,只是這事又有什么辦法呢!
如果所料不差,若不是因為穿越而來的時候,諸神法庭的特殊存在,將刑盛斌的身體改造了一番,恐怕現在的刑盛斌,同樣是一個無緣圣道的凡人。
兵道除非修煉到三境界四境界,否則,別談什么圣道,因為根本不可能。
同樣,因為逐漸長成的陳卿穎,也在為孩子的事情著急,也不知道為什么,做的次數也不少,刑盛斌也并沒有再刻意的采取措施,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陳卿穎的肚子一直沒有反應。
這是已經讓陳卿穎的性格漸漸地發生變化了,可是對此刑盛斌卻無能為力,孩子是兩人之間的緣分,不來也沒有辦法。
就這樣刑盛斌的一家,在武當山住了下來。
三年后的某一天,刑盛斌正在洞府修煉,作為長老助手的李鳳儀發來了傳音符。
三年間李鳳儀憑著天才的修煉資質,成為了刑盛斌的副手,輔助刑盛斌管理整個內院。
當然也不排除李鳳儀對刑盛斌有什么想法,畢竟刑盛斌的身份還是屬于上一代的真傳弟子,而且即使不能嫁給刑盛斌,也能夠借此成為,預選的真傳弟子。
雖然刑盛斌只是一個修為最低的師叔,但是地位在那擺著,由不得李鳳儀不為自己的未來著想。
刑盛斌打開了法陣,將傳音符攝入了手中,捏碎了傳音符的火焰,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刑長老,山門外有人求見你,據說是受人之托來給你送東西,還說是祝賀你成為武當山長老的,還請您親自去查看一番,我等不敢隨意接待。”
刑盛斌一會的摸索著下巴,他成為武當山的內事院長老,這已經是三年半之前的事情了。
而且當時也已經通告了其余的四大圣道正宗,也收到了不少來自各門各派的禮物,可是時隔這么長時間,什么情況呀這是。
帶著疑惑,刑盛斌駕馭者遁光,離開了洞府。
經歷了三年的修煉,刑盛斌已經進入到了靈寂期,距離金丹也已經不遠了,如此境界的他,自然不用在駕馭飛劍了,除非趕時間,否則刑盛斌不會在使用飛劍這種東西了,主要原因是沒有上好的飛劍而已。
山門處的迎客大殿,一行人焦急坐在大殿中,等待著刑盛斌的到來,而作為迎客的外門弟子,陳元麗還是盡職盡責的為幾人端上了茶水,不過這幾人只是凡人而已,上靈茶也只是浪費而已。
收了法術,刑盛斌身穿青色道袍,邁入了迎客大殿。
陳元麗連忙起身行禮道:
“外門弟子陳元麗,拜見刑長老。”
不只是陳元麗,另外一行人同樣站了起來,其中一個身穿狼皮坎肩的漢子行禮之后說道:
“小人阿洛普達斯,這次受人之托,給刑盛斌刑長老送東西。”
阿洛普達斯一聽就不是中原的名字,看著人的打扮倒像是塞外游牧名族,只是自己什么時候跟塞外有聯系了。
刑盛斌疑惑的問道:
“誰派你們來的,我可不記得與塞外之人有什么聯系。”
這位自稱阿洛普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