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抖了起來,實則是氣海的那株本命青蓮,竟是劇烈搖晃,似是苛求,似是朝拜。
百花宮主也是一驚,很是不解連青為何如此,只是片刻間就化作了一株青蓮,扎根此處,搖晃半天后,又化成女子模樣,青白的臉白化作緋紅,很是羞澀在他人面前顯露了本體。
“這……”
牧童天君看著那蘭宮主目瞪口呆之樣,大聲贊道,“怎樣,宮主?我先前之言可不假的……”
“連青你看如何……”
青衣女子唯唯諾諾,很是不好意思,看了眼牧童,又說道,“全由天君宮主做主。”
“哦?你可愿意,我和你家主子可是有言語的,倘若你不愿,就喚作其他剛化形的………”
不等牧童話罷,連青就打斷道,“小女子……自是愿意,有勞天君為……小女子……分心了……”
“好……極好……”
明明牧童模樣,說起花來,卻是老氣橫秋。
石小可眼色尤為不善,看樣子這是在給自己找“姐姐”?都不經(jīng)過我同意的……
百花宮主尤為不解,看向牧童天君。
“宮主不急……,他日自有你門下弟子,同你言語……”
“連青,望你也心思澄澈些,莫要錯了這段緣分,還有這份機緣。”
青衣女子趕忙說道,“天君放心,我等花仙子自始都會心系一人……”
“如此,甚好……去吧……”牧童小手一揮,連青同那莊俞都沒了蹤影。
石小可頓時坐不住了,嚷嚷道,“……那什么天君,你把我哥哥弄哪里去了……”
龍淺月愣是沒拉住小姑娘。
“你哥哥休息去了……等會兒就回來了……”
“切……”小姑娘噗之以鼻,不肯信。又習(xí)慣性的摸出了兜里的那枚山河印,正氣凜然的說道。
“你別逼我……”
百花宮主看得目瞪口呆,這丫頭真不知什么是天人。
石小可,口慫經(jīng)咒,那枚尚未復(fù)原的焦黑的山河印,又迎風(fēng)變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牧童看過后,就覺得很有意思,“就恁小?……”
說完整個小手一揮,俱是拘住那方好似一座茅屋大小的山河印。
掌中山河。
明明山河大小,卻又好似被牧童捏在手里。
“仿的不錯,我龍虎山第一任天師印,無價之寶,沒想到在外出山頭還瞧得到,甚好……”
夏東流聽后嚇個半死。
手中光華璀璨,那被抓在手中的山河印上的其他禁制被捏了個稀碎,整個山河印通明無比,五面篆文全部顯露出來,光芒大作,真真顯露山水。
“哦,不錯,還有幾分真意……”
那除去先前早以顯露的經(jīng)文,其他三面也是顯露出來,分別對應(yīng)那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
分別是那,“江湖共主,水道至善”,“爨以毒燎,煽以虐焰”,“草木有神,天下迎春”。
而另一面第一重早被夏東流解開的第一重封印正是那土屬性,“五岳河山,掌中壘土”。
而其底文則是龍虎山天師,行走山川各處的通用篆文:月朗風(fēng)清,求真秉仁。
牧童置于手中片刻間,那枚仿造的山河印如同大赦,竟是瞬間完好如初,得了道家天人幾句言語,憑空就上漲好幾個檔次。
“東西還將就,就是字有些丑……誰寫的?”
牧童問向那一直死死盯著大印的青年。
又順手把大山河甩出空中。
那山河印瞬間大如山河,四面篆文如同金絲流轉(zhuǎn),異常顯眼,再一位道家天人境加持下,真真顯露原本山水。
小姑娘目瞪口呆,好嘛,還被人繳了,不認(rèn)主人。
牧童見狀后,口吐金科玉律,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