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重生之后,由于看清了某個人的本質,更為了淡化對某個人的感情。
現(xiàn)在待遇盡量避開寶玉,不愿同他說話,不愿將多情的目光望著他,也不愿意想他們之間的事情。
當然,主觀愿望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
所以就算經歷了重生,黛玉姑娘的心里依然很矛盾,尤其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寶玉,竟然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人。
除了長相一如既往的俊,開始變得成熟,穩(wěn)重,說話做事得體,有分寸,也沒有一天到晚在丫鬟婆子身邊廝混。
更難得的是,居然學會了醫(yī)術,還要開醫(yī)館賺錢,知道了錢的重要性。
寶玉表現(xiàn)出來的種種,除了讓人有些看不懂,感覺很陌生,更多的是喜歡呀。
自古美女愛英雄,優(yōu)秀的男生誰不喜歡呢?
尤其榮國府的正經年輕一輩,要么已經長大結婚,要么就是還小,只有寶玉年紀相當,又深得老祖宗的寵愛,長得有俊俏,嘴巴又甜,讓女孩子們不喜歡都難啦。
黛玉因為自己是重生者,面對寶玉表現(xiàn)出來與以往不同的狀態(tài),開始懷疑寶玉也是重生者。
不然無法解釋他突然就會了醫(yī)術,更無法解釋他思想和行為上的轉變。
當然,這些都是黛玉自己的猜想,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也沒有親自問過。
她想等有機會,問一問寶玉,以證明自己的猜想。
可當她找到機會問寶玉的時候,寶玉卻含糊其詞,不愿意正面回答,讓黛玉心里的疑惑未能消除。
寶玉不愿回答,當然有自己的考量。
他覺得這種事情是不能說出去的,就算說出來別人也不會信,還以為自己又瘋癲了,說胡話。
目前保育最想辦的就是把醫(yī)館開起來,把牌子打出去,希望有更多的人找自己看病,能多賺一些錢。
寶玉的想法很好哇,但他的爹媽可不這樣想。
首先王夫人知道以后,就找機會勸寶玉:“我兒,聽丫鬟們說你要開什么醫(yī)館?真的還是假的?”
“娘親,當然是真的啦。告訴你吧,我早就想了,我想找點事做,免得閑的慌。”
寶玉趕緊向王夫人跪下,然后說出自己的想法。
王夫人聽后板著臉,嗔怒道:“你不好好的在學堂念書,爭取將來考取功名,開什么醫(yī)館?你老子知道了不揍你才怪!”
“娘親,老祖宗都答應了,你就跟我爹說吧,開醫(yī)館可是正經事。
以前我在姐妹堆里混他打我,我沒話說,現(xiàn)在我想做正經事情,他也要打我,這就太沒道理了,如果你們真的要這樣對我,我就離家出走。”
寶玉冷不丁說出一句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的話,但這確是他目前的心聲。
現(xiàn)在的寶玉就是這么盤算的。
經歷重生,寶玉覺得這個家早晚都要散,身邊的人早晚都要離開自己。
所以干脆自己離開算了,免得到時候傷心。
自己出去自謀生路,別再和榮國府扯上什么關系,過些日子被抄家,也與自己無關。
寶玉的話明顯讓王夫人吃驚不小,此見她哇的一聲就哭了。
抱著寶玉的肩膀,哭成淚人似的道:“兒啦,我的兒,你怎么這么狠心?家里人對你像小祖宗一樣供作,你還不滿足啊?還要離家出走?你是活生生要把你娘氣死啊!”
王夫人越哭越傷心,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刷刷刷往下掉,寶玉看著有些于心不忍,趕緊上前撲進王夫人懷里,勸慰道。
“娘,才剛剛我是跟您開玩笑的,我怎么可能離家出走?再說,我出去拿什么養(yǎng)活自己呀?
您老人家別生氣了,孩兒給你賠不是。”
經過寶玉好說歹說,左勸右勸,王夫人身邊的丫鬟也勸她,好不容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