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拉拉的大雨下個不停,何年推開門,走進了一家沒有演奏音樂的酒吧。酒保連抬眼看他一下都沒有,直接倒了一杯烈酒,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杯子,推到了何年的面前。
何年沒有道歉,也沒有喝酒,他富有書卷氣的臉上有一種嚴肅:“情況怎么樣。”
酒保擦著杯子,擦了好一會兒,外面的雨滴不斷地敲打在玻璃上,只有寥寥幾人的酒吧,似乎只有這種聲音和其他人低沉的交談聲。
“情況很壞,那件詭器,帶有活著的特性。從這樣的角度看,它基本上就是一個外神了。”
何年的手指捏著酒杯力氣更大了一些,“它能做些什么?”
酒保:“它的外形是一頁書,的上面會不斷地出現一些文字,拿到它的人,必須根據上面的字去做一些事情,如果不照做,就會死于非常蹊蹺的意外,比如被從街上失控沖入民宅的卡車撞死,比如喝了一杯冰水引發腸胃痙攣而死。而拿著這一頁書的人,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也會引發蝴蝶效應,讓一些人死掉。”
何年沒有繼續問,他知道,能得到這么多的消息,肯定是基金會為了這件東西已經付出了很多人的生命,甚至基金會的調查員可能親自持有過這頁書。
酒保:“它在針對我們,它知道我們想要封印它,所以不斷地更換著持有者,然后利用持有者引發蝴蝶效應,最終讓我們的人莫名其妙的死掉。”
何年嚴肅問:“這東西,是全知的?”
“我們不確定,但近乎如此了。”
何年:“那至少控制住這頁書的持有人,它需要人來觸發連鎖反應吧,如果沒有人觸碰它,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事實上,它總有辦法做到這一點。我們控制不住它,它即便不被人接觸,也有辦法影響別人。我們現在知道誰拿著它,但是卻不敢找人監控,因為可能會引發監控的人莫名死亡?”
“用D級人員不行嗎?”
酒保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個恐懼的表情:“松柏市,全部的D級人員都死了,死于一場突發的火災。我們正在調派其他地方的D級人員過來。”
何年有些擔心:“那我們總不能讓它就這樣存在于城市之中,誰知道可能引發出多么巨大的混亂。”
酒保嘆息:“至少現在來說,不收容可能是最好的收容方式了。”
——分隔線——
霍雪峰有幾分心不在焉的感覺,盡管回到松柏市,他仍舊有些焦躁不安。他寫了幾篇應付事的稿子,主編也沒有找他麻煩,他的腦子里想的全都是跟外神、神秘有關的事情。
走在街上,霍雪峰在出神。突然白小帆跟他說:“有人在跟蹤你。”
霍雪峰精神一震,反而沒有什么害怕的感覺:“神明大人,是什么人?”
他很聰明沒有四處張望,引起別人的警惕,暴露自己已經知道有人跟蹤他的事情。
“是丟失的那頁書。”
“它居然能夠自己找上門來嗎?”霍雪峰眼睛很亮。
“不,應該是利用了什么人帶著它。”
“它是來找您的嗎?”
白小帆很果斷地道:“不,它是想要找你,準確地說,殺了你。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跟我交流的人,殺了你,就沒有人知道我和幫助我了。它不想要被我融合,也許大部分的外神或者我分化出來的非凡容器都是這樣的。”
這回霍雪峰有一些害怕了:“那我怎么辦,那可是一件非凡容器啊,要殺了我,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那倒不會,這東西現在有個名字叫做【命運之章】,它可以在偶然中創造必然,現在它做的還僅僅是自保一類的事情,殺幾個人,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真的發揮它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