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面沉如水:“熊垂安本就受邪祟入侵體內,日常就是這樣的狀態,基金會在他的體內已經裝了一個保險機制,如果他的San值真的降到安全閾值以下,那么保險機制會直接了結他。”
熊垂安瘋狂的神色里帶著驕傲:“這是我對基金會做出的承諾,我成為調查員的意志是無比堅定的,不是你這種半路出家、來歷可疑的家伙能比的。”
霍雪峰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他憤怒地對熊垂安叫道:“你這是污蔑,我絕對沒有害死趙莎莉,我也根本沒有能力殺死一個高級調查員。”
熊垂安繼續叫囂:“可是你已經是一個邪神的神眷者了,你是不用動手,可邪神能夠殺人!”
霍雪峰:“你沒有證據!”
熊垂安冷笑:“證據,我還需要證據?這個寺院這么危險,不要說我,就連中級調查員都可能會死,你一個外圍人員,憑什么能力可以活下來?”
邏輯上來說,熊垂安的說法還真的不能算錯。
霍雪峰辯解道:“基金會已經對我進行了查驗,我是沒問題的!”
熊垂安:“以前沒有被邪神侵染,但是現在呢?”
何年開口阻止了他們的爭執:“不管是誰,在調查行動之后都會進行檢測的,你們所有人,都需要跟我回去檢查。這個地方……有著超過我們了解的詭異,甚至能夠輕易奪去一個高級調查員的生命,我們并不清楚我們為什么能夠走出來,但是這里一定要被列為S級禁地,進行看守但是不能深入調查。”
霍雪峰點頭:“我沒有問題,我愿意接受檢查。”
熊垂安卻說道:“不能讓他這么走,他一定會在我們回程的過程中搞事情,將我們全部害死的,必須在這里將他處理掉。”
聽到熊垂安這么說,何年也皺起了眉頭,覺得這個熊垂安的狀態好像是有一些極端了。
還沒等何年再說什么,熊垂安居然拿出了一個只有3厘米長刀鋒的小刀,割破了自己臉上的一個縫合口。當縫合口被打開,他的身體里突然就涌出了大量地如同蜜蜂一樣的飛行生物,它們沒有發出蜜蜂那樣的嗡嗡聲,而是發出了一種令人覺得毛骨悚然的詭異響聲。
飛行生物在熊垂安的指揮下,朝著霍雪峰飛去了。霍雪峰驚了一跳,連忙調動起自己的意念,在面前生成了一堵墻。無數的飛行生物幾乎遮蓋了半邊天,但是卻沒有辦法沖破那一堵意念之墻。
何年:“熊垂安,你過分了!”
熊垂安突然狂暴地大笑起來:“我過分?我才不過分!調查行動這么危險,只有身負強大力量的我能夠勝任,你們這些高級調查員,都是名不副實,你們都沒有資格成為基金會的調查員,就讓我來為基金會清理門戶吧!”
說著,熊垂安突然猛地雙臂內扣,扯斷了自己背部的縫合口,緊接著他的背上便伸出了一只像是惡魔一樣的深藍色長臂,這長臂就有兩米長,粗壯有力,還帶著尖銳的爪。
惡魔手臂狠狠地拍向霍雪峰,這一次霍雪峰也終于沒有辦法靠意念之墻阻擋了。他立即給自己施加意念,把自己甩了出去,躲避那長度是有限的惡魔手臂的攻擊。
這時候何年也出手了,只見他張開口,似乎是吹了一口氣,但風刀利刃就噴射出來,可熊垂安根本不在乎這些攻擊打中自己。哪怕他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了,還是站在那里,而何年的攻擊,反而打開了更多的縫合口,各種讓人頭皮發麻、背脊發涼的恐怖怪物從他的身體里,爭先恐后地爬了出來。
何年意識到了問題:“他已經不是熊垂安了,該死的!早在寺院里的時候,恐怕熊垂安就已經死了,現在占據這身體的,是別的東西!”
霍雪峰吃驚,不過他至少確信現在拿“熊垂安”夠不上外神的層級,要不然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