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是個槍手!”
莫萊恩掠奪者們大駭,紛紛舉槍想要射殺過路槍手。
只是他們槍才舉到一半,啪啪連續幾聲槍響,萊莫恩掠奪者們應聲躺倒。
這些在萊莫恩州勢力很大的搶匪,主要是由退伍軍人、叛徒和罪犯組成,具有比較強的美國內戰南方遺老遺少的特征,最典型的特點就是抗稅,并且他們熱衷于搶劫聯邦雇員、相關機構和平民百姓。
在大表哥世界中的大西部,幾乎各地都有萊莫恩掠奪者這樣的黑惡勢力,他們無法無天,在光天化日的大路上殺人搶劫,甚至截運送罪犯的馬車,搶劫火車,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荒野大鏢客這個游戲描繪的西部,已經是一個法外之徒逐漸走向沒落的西部。文明社會即將籠罩整個美國大陸,不管是警察或者平克頓偵探社,乃至更強的國民警衛隊,都讓這些法外之徒們沒有了生存的空間。十九世紀末已經是他們最后的瘋狂了。
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所有的搶匪都被槍殺了,干凈利落。容貌姣好、膚色乳白的少婦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時她又有些害怕。被群狼包圍,又落入虎口,她感覺自己的命運未卜。
白小帆從馬上跳了下來,輕輕摘起自己的牛仔帽向面前的女士致意。
“女士,讓你受驚了。”
少婦感受到這個槍手的風度,稍微安定了一些,同時提了提裙子向他行禮。少婦也注意到,這個一口流利、但是口音略微奇怪英語的神槍手,居然是一個華夏人,而且長著尖尖的耳朵。
“感謝您的仗義出手,英勇正義的先生,如果沒有您,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瞧我,都忘記了禮儀,我是瑪格麗特·巴頓夫人。”
鬼使神差地,她又補充了一句:“巴頓是我死去的丈夫的姓氏,我的娘家姓是坎波貝爾。”
白小帆心道:“還是個小寡婦。”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遭了磨難的寡婦,雖然已經嫁做人婦,但她的年紀應該比自己還小一些,畢竟那個時代的人十幾歲結婚,三十歲當爺爺奶奶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巴頓夫人長得極為標致,五官柔和且清秀,她身材不高,非常苗條,站在那里亭亭玉立,一看便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富家淑女。
巴頓夫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委屈地向白小帆講述她的悲慘經歷。
“……我的家族坎波貝爾是圣丹尼斯的船運家族,我也是在圣丹尼斯出生的,后來我就嫁給了我的丈夫,他繼承了家族在艾姆巴利諾州的牧場,家境殷實,不過他總是想著去大城市生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所以就帶著我回到了圣丹尼斯。可我們來到圣丹尼斯不久,他就染上了瘧疾而死去了。可憐的人啊,可憐的我。于是我不得不返回艾姆巴利諾州,去照看他留下的牧場。”
白小帆聽著她的講述,卻能察覺到,這位巴頓夫人似乎并沒有對丈夫的死亡多么的傷心。這也不是白小帆能夠仔細打探的事情。
巴頓夫人:“英勇的先生,還沒有請教您的大名。”
“白,白先生。”
巴頓夫人突然提出:“白先生,多虧了您,我才能夠保全性命和貞潔。在這個上帝都感到憎惡的混亂西部,一個女人沒有了男人的保護,是寸步難行的。您的正直和勇猛,是我能夠回到艾姆巴利諾的唯一希望了,我想雇傭您作為我的保鏢,護送我回到牧場。”
白小帆的表情變得有一些奇怪,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這種任務。這是在原本的游戲中他未曾遇到過的一個支線,不過他的界面中已經提示這是一個支線任務了。
美貌的小寡婦的表情有些羞怯,低著眼睛不敢直視面前的神槍手。
白小帆無奈地道:“夫人,你就不擔心我是一個壞人嗎?”
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