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著濃到化不開的疲倦之色,眼圈已經(jīng)黑黑的亞瑟·摩根,騎著一匹同樣離著脫力而死的馬在暴風(fēng)雪中前行著,前方的點點燈光讓他有些警覺,他從腰間抽出了手槍,作為西部最出色的神槍手之一,他不敢再這種環(huán)境中大意或者怠慢。畢竟他已經(jīng)三天沒有合眼了,而他的身后就是整個同樣疲倦的范德林德幫
一些幫眾重傷,有的變成了尸體,大家都饑寒交迫,如果不能再這樣的鬼天氣中找到一處落腳之地,那么他們范德林德幫勢必將全軍覆沒于這場暴風(fēng)雪之中。
“是誰在那?(英語)”
亞瑟在暴風(fēng)雪中看到搖晃著的防風(fēng)煤氣燈,對方的口音聽上去有一些奇怪。
“先生,我們是一群旅行者,我們沒有惡意。啊,這見鬼的天氣,我們已經(jīng)在這片森林中迷路很久了,我們沒有食物,我們有人重病了,請看在上帝的份兒上,幫幫我們。”亞瑟還未看清對方的樣子,但是開口懇求道。
“呃,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亞瑟走近,在暴風(fēng)雪里看清了身前之人的長相——那是一個年輕的亞洲男孩,看歲數(shù)最大不過十幾歲的樣子,有些稚嫩,暴風(fēng)雪吹得他的臉有些發(fā)紅,不過他穿得非常厚實。亞瑟并不知道他穿的是什么衣服,貌似是一種大衣,看上去很松軟也很暖和。
“華夏人?”亞瑟有些錯愕,他在縱橫西部的過程中,也算是見過不少來自清國的華夏人,他們往往看上去非常卑微、矮小,大多數(shù)營養(yǎng)不良、皮包骨頭,主要是在修建鐵路,也有一些人在洗衣房、在餐館中。
但亞瑟從來沒有見到一個華夏人是拿著槍的。
“我的,我的英語,壞。你,不要走,在這,我,找人。”林阿成最近才開始跟著白小帆學(xué)習(xí)英語,實際上他也不懂中文,是一起學(xué)習(xí)的。他在這段時間內(nèi)英文水平倒是有些提高,但是進行復(fù)雜的對話還是有些困難的。
林阿成跟一個同伴打了個招呼,說了幾句廣東話,亞瑟聽不懂,但是他從同伴身上的衣服和手里的槍能夠判斷,這兩個華夏人顯然是有組織的,他們穿著相同的衣服,而且都有槍,一種自己沒有見過的特殊步槍。
亞瑟有些后悔,現(xiàn)在的范德林德幫情況并不好,大家被警察、賞金獵人和平克頓追殺,非常疲倦而且沒有戰(zhàn)斗的狀態(tài),如果對方不懷好意,那么范德林德幫就麻煩了。
就在亞瑟考慮是否將這個年輕人放倒,然后跑回馬車隊,告訴范德林德幫趕緊掉頭離開之時,一個騎著馬的華夏男人迎著風(fēng)雪走了過來。
亞瑟第一反應(yīng)是——真是一匹好馬。
這是一匹通體雪白的白馬,亞瑟并沒有見過這種馬,在美國本土是非常稀少的。這是一匹阿拉伯馬,其實是游戲中初期能夠得到最好的馬,不論在血量還是耐力、速度都格外出色,不是荒野上那些田納西走馬或者肯塔基騎乘馬之類的貨色可以比擬的。
只是現(xiàn)在這匹阿拉伯馬卻被白小帆給收服了,白小帆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驚嘆于世界上居然會有這么駿美的生物,她高貴、氣質(zhì)非凡,而且充滿了力量感。
這匹白色皮毛的阿拉伯馬被白小帆起了一個非常俗氣的名字——白雪公主(Snow-White),簡稱白雪。
坐在馬上的人自然是白小帆,他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亞瑟·摩根,也是有一些唏噓。曾經(jīng)多少次,白小帆以亞瑟摩根的身份在游戲中馳騁,感受著這個熱血真性情的男人對于這個世界、對于兄弟以至于對于陌生人的情緒,如今當(dāng)他親身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卻是他最落魄的時刻。
“朋友,在這樣的暴風(fēng)雪中穿行在艾姆巴利諾的山里,并不是一件明確的選擇,我想你和你的伙伴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如果你愿意遵守這個村子主人們的規(guī)矩,做一個謙遜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