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覺得口渴,正要出來給自己找水喝。
曾經什么都需要別人伺候的她,在冷宮的這段時間,她學會了照顧自己,好在,沒有人伺候的她還能活到現在,除了狼狽一點,憔悴一點,似乎沒有什么不同。
她剛開門,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太子,停下腳步。
“太子?”她以為是自己眼花,再次看過去,在發現真的是太子,她哭了,又笑了。
“母后,兒臣知道錯了。”太子說著就要跪在地上,卻被桌公公和同樣跑過來的皇后阻止了。
“錯了?”皇后原本著急要扶起太子,可聽到這話,她又站直了身子。
如同還是在輝煌的時候,還是受人膜拜的皇后。
自身帶著的氣勢,縱然她現在狼狽,這一刻還是讓人敬畏。
桌公公跟著跪在地上,連想要扶起太子的心思都不敢有。
“你可知道你錯在哪里?”
太子抬頭看向皇后。
“想好了再說。”這里是冷宮,住的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周圍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不知道,但她卻要提醒兒子,說出口的話,最好好好思量。
有的時候錯了一步,想要搬回局面已經很是費力,再錯了,恐怕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這時皇后想的更多,多年來郝家在背后做的一切,她做的一切,都取決于太子此刻的決定。
“兒臣不該被迷惑,更不該不信守承諾。”
聽到這話,皇后滿意了,彎腰扶起太子,“你記住今天的話,更要時刻提醒自己,因為你當初一時的迷惑,可知道給別人帶來了怎樣的傷害。”
“兒臣知錯。”
“啪——”
皇后狠心一巴掌打在兒子的臉上,她的心里很痛,表面還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原本讓郝家的人把劉盈在攝政王府殺了,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攝政王府,他們的人竟然進不去。
不但這樣,還折了兩個人。
從這兩個人的身上,不會查到郝家,但,問題的關鍵是,攝政王府什么時候這么難搞了,為何,她不知道。
權衡利弊之后,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太子的身上。
只要太子真心的悔悟,只要太子還在太子的位置上,未來皆有可能。
太子被這一巴掌打的愣了一下,心里很是不敢,可他時刻想著自己到來的目的,想到剛才皇后的提醒,微微低頭,掩蓋眼中的憤怒,再次抬頭,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多謝母后的教誨。”
“你錯了,不是本宮,這話你應該對著劉丞相說。”
“是。”
太子表現絕對的悔悟,皇后表現的卻是一種大意,兩人說了很多,最后皇后連讓太子進屋都沒有,直接把他趕走,更是狠心的告訴太子,這里不是他該來的地方,以后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該來,聽話的太子卻在聽到這話,不淡定了,并沒有答應,深深的看了皇后一眼離開。
很快冷宮發生的事情,很多人通過不同的渠道都知道了。
御書房。
老皇上在聽到張公公說的那話后,繼續批閱奏折,似乎剛才冷宮發生的事情在他的預料之中,又似乎他根本不在意。
一個住在冷宮的皇后,哪怕有太子這個靠山,有娘家的靠山,再也不能翻盤。
張公公不明白老皇上的心思,只能靜靜的站在旁邊。
過了不久,清貴妃帶著丫鬟映蘭到來,行禮過后,映蘭將蓮子羹送到清貴妃的手中,清貴妃轉而送到老皇上跟前。
“你做的?”老皇上早已經放下手中的毛筆,看向來人。
“陛下嘗嘗,看看手藝如何?”
老皇上看了一眼,明顯比原來變了很多的女人,笑了。
清貴妃順勢端起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