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能力,能在父親和魏南宗的眼皮子地下作妖,還不被發現,這人不簡單?”劉佳璇故作深沉的開口。
“作妖?”這話他喜歡。
“嗯,”劉佳璇關注點不在這里,盯著眼前的酒杯,為自己倒酒,然后端起酒杯晃著,晃了許久都沒有要喝的意識,只是盯著看,“父親,你說到底是誰隱藏的這么深,還不被發現?”
“這事情不好說。”劉丞相從來不是一個愿意把話隨便往外說的人。
面對一個不是自己真正女兒的女兒,他竟然有沖動想要說出來。
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總覺得終于能遇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他心里也激動不已。
“也是,元都的水很深,每個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誰知道誰表現的真~相下那個藏著的狼子野心。”
這話說的,連劉丞相這個文官都自嘆不如。
他的女兒就是不簡單,出口溜溜的。
“那你覺得是誰?”
“每個人都很像!”劉佳璇說著一杯酒干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為什么?”
“二王爺和三王爺看起來像是一個膿包,他們能活到現在,也不是省油的燈,五王爺、八王爺、九王爺都有兵權,他們三個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不久前五王爺跟我打賭損失了一半的兵權,他們三個人的平衡已經打破,不過,這四王爺、六王爺、七王爺就有些奇怪了,怎么從來沒有聽到他們的消息?”
“四王爺在三年前墜馬死了,六王爺和七王爺當時正好在一起,老皇上一怒之下把他們都趕到封地去了。”
“還有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劉丞相笑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那還有可能老皇上是為了保護這兩個王爺,明著被被貶,其實是等到安定之后,讓他們安享太平。”
“依照你這個說法,那怎么有兩個?”
“障眼法啊!”劉佳璇說了瞥了劉丞相一眼,似乎對丞相的智商表示懷疑。
劉丞相看到女兒鄙夷的眼神,他也不在意,繼續問道,“那為什么太子能坐在現在的位置上?”
“太子?”劉佳璇笑了,“不是你和魏南宗的功勞。”
劉丞相笑了,他能有這么大功勞,太子縱然有合適的理由,但他這樣接近外臣,應該是皇上最為忌憚的。
也許是因為皇后的緣由,也是是因為自己這個丞相,更多的是,他們似乎都被利用,真正的目的只有老皇上一個人心里清楚。
兩人想了一陣,對這事情,他們很是被動,現在想破腦袋也不會有什么結果,后來,兩人干脆很有默契的放下了。
兩人很有默契的只是喝酒,再也不說大事。
氣氛漸漸回暖。
就在他們準備讓余管家再次拿一壇子好酒過來的時候,太子竟然從外面走來。
這時,他的手中提著一壇子好酒。
太子身后跟著的是牛北和蘭青。
劉佳璇看了一眼,穩穩的坐在位置上,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劉丞相不情愿,起身虛偽一番。
“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劉丞相不比多禮。”太子說著來到桌前,自動坐下。
牛北和蘭青跟在太子的身后。
劉佳璇笑了一下,這次看到他們兩個人,那天干什么去了?
心里想著,正要開口說些什么,不想聽到太子說的那話,他正人都覺得不好了。
“皇嬸,謝謝你。”
劉丞相眼角看了一眼太子,什么意思,這么聽話,太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劉佳璇心底已經,在面上,她還是很淡定的接受這聲皇嬸。
“不用客氣,怎么說都是一家人,如果太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