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這件事兒我沒錯,這個車主也太橫了。
就這樣,兩人爭吵了起來。
這個時候,車子源源不斷的進(jìn)入停車場。
然而都被這輛黑色奔馳轎車堵住了去路。
我跟車主解釋,但是車主卻一臉懶得理我的樣子。
后來這事兒驚動了隊長,后來隊長出面,才把事情擺平,而我被扣了一天工資。
我很不服氣。
從隊長的辦公室出來后,我蹲在停車場,從口袋里拿出香煙來抽悶煙。
這時候,同組的一個同事過來,對著我說道“怎么了?還在生氣?”
這個同事叫張鵬,年齡也三十多歲,他在這里工作了兩年了。
張鵬的手里拿著煙,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怎么?生悶氣呢這是?”
我抬頭看了一眼張鵬,沒多說話。
張鵬看到我這樣,主動蹲了下來,蹲在我身邊“別生氣了,這他媽這個社會就這樣,有錢的對沒錢的橫,沒錢的對要飯的橫,的對員工橫,都一個個的裝逼。”
聽到張鵬這話,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我就是氣得慌,分明我沒錯,還扣我工資,真是無語了。”
張鵬斜著眼看了我一眼“習(xí)慣就好。”
張鵬說完這話后,話鋒一轉(zhuǎn),對著我說道“還有煙嗎?”
我呵呵一笑“過來找煙的?”
張鵬說道“過來開導(dǎo)開導(dǎo)你,抽煙只是順便問問,再說了,你抽的那么爽,給我一根也沒什么,上班時間,煙抽沒了。”
聽到張鵬的話,我從口袋里拿出香煙,遞給了張鵬一根“還缺火嗎?”
張鵬接過煙,眉頭一皺,沖我嘿嘿笑了笑“有火,有火。”
張鵬點(diǎn)了香煙,放在嘴里猛地吸了一口。
張鵬說道“兄弟,我勸你,別在這里生氣,氣壞了身子咋辦?你要看清,這世道就這樣。”
我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是張玉梅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后,電話里張玉梅說“我已經(jīng)出差回來了,這一個星期,在公司適應(yīng)怎樣?”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將手里的煙用叫踩滅,然后站起來,扔進(jìn)旁邊的垃圾桶。
站起來后,我對著張玉梅說道“出差回來了?”
電話里聽到張玉梅出差回來了,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面對她。
屬實這讓我很尷尬。
我只好尷尬的笑了笑“我在公司還可以,同時挺熱情的。”
張玉梅繼續(xù)在電話里說道“這一周出差累得要死,我準(zhǔn)備回家了,對了,你在公司哪個部門,我跟我拿的那個朋友說,至少讓你當(dāng)個部門經(jīng)理,至于那個部門,她說看你簡歷上怎么要求。”
聽到這話后,我有些尷尬“我沒有進(jìn)公司,我在公司門口的停車場當(dāng)保安。”
我的話說完,張玉梅驚訝“什么?”
張玉梅壓根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她對著我說“保安?!怎么會讓你當(dāng)那個,不行,我給小霞打個電話。”
而后我給張玉梅說了我的遭遇。
聽到我的話后,張玉梅說道“劉燦?那個主管嗎?憑什么這么牛氣,我?guī)нM(jìn)去公司的人,他憑什么跟我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