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說“已經沒事兒了,我估計胳膊傷口已經愈合了,不礙事兒了,你先回公司吧。”
我看向張玉梅“還是工作要緊,萬一出了什么問題,那不是一件小事兒。”
在我再三的勸說下,張玉梅這才點頭說好。
跟張玉梅分開,我打車回了家。
而張玉梅開車去了公司。
回到家,我發現周曉紅并沒有去上班。
推門進入客廳,我看到周曉紅正在吃零食,看電視。
周曉紅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向了我,看到我受傷后,表情變得嚴肅,看上去是在擔心我,因為周曉紅的眼神中有著一種緊張和溫情“我去,你,你怎么了?”
周曉紅瞪大眼睛看向我。
我說道“沒怎么。”
周曉紅說道“跟你打架了?”
沒想到,周曉紅一下就猜對了。
我點點頭“算是吧。”
我對著周曉紅呵呵一笑。
周曉紅說道“傷的嚴重嗎?看包了這么多紗布,應該不輕啊。”
我說道“還行,皮肉傷。”
我走到周曉紅面前,看到周曉紅在電視上看動漫。
幼稚。
而這個時候,我從周曉紅身邊走過。
剛經過周曉紅身邊,周曉紅對著我說道“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我對著周曉紅說道“在一個同學那里!”
周曉紅說道“女的吧?”
聽到這話,我一愣了下。
沒等我說話,這個時候周曉紅繼續對著我說道“因為你身上有一股子香水味道。”
被周曉紅這樣提醒,我趕忙聞了下自己身上。
確實,我的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周曉紅說道“你那個同學,該不會是那個富婆吧?我感覺那個富婆更像是你的老師。”
聽到周曉紅這話,我瞬間無語了。
估計周曉紅以為我就跟楊蘭好上了。
我對著周曉紅說道“我在跟你解釋一下,我跟楊蘭,只是合作關系,那天她醉了,我帶回家,只是對客戶的保護和關心,不讓客戶受到傷害,你別把我想的那么齷齪。”
周曉紅聽到我的話后,開始變得相信我了。
不過周曉紅說道“不過,我看到你跟那個老女人在一起,覺得生氣。”
聽到周曉紅這話,我感覺特別可笑。
我對著周曉紅說道“你有什么好生氣的,咱們已經離婚了,明白嗎?在法律層面上講,咱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的話說完,周曉紅說“你就那么想,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么?”
聽到周曉紅這話,一時間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說道“你什么意思?”
周曉紅說道“沒什么意思,就是問一下。”
我說道“離婚了,沒關系了,很正常!再說了,你不會還想第三者上位,當正主嗎?你問那個禿頂來嗎??”
周曉紅說道“我當然問了,只不過,他告訴我,要等一段時間。”
聽到周曉紅這話,我在心里笑了。
因為我知道,男人這樣跟女人說話,基本都是在哄騙女人。
什么等一段時間,什么現在還不是時候,什么給我點時間,其實都是在推脫和哄騙。
但是這種顯而易見的哄騙,深陷愛情泥沼的女人,就是看不透,有時候想一下,挺可笑。
我對著周曉紅說道“那祝你好運,早生貴子,早日當上有錢人的太太,當上富婆!”
周曉紅說道“謝謝您的祝福。”
兩個人似乎又到了頂嘴吵架的那個點上。
當然我特別不想跟周曉紅吵架,于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