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對著盧天賜說完這話。
盧天賜眼睛看著我,對著我點點頭,緊接著說道:“肯定都寫在臉上了。”
盧天賜對著我說完這話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而后對著我問道:“你能告訴我嗎?究竟是怎么一會兒事兒?”
聽到盧天賜說的,我也只能長長嘆氣。
我長嘆一氣后,對著盧天賜說道:“遇事不爽啊,昨天中午,你不是看到女總裁張玉梅和我,以及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我的話說完,眼睛看了盧天賜一下。
聽到我的話,盧天賜點點頭。
他一邊點頭,一邊對著我說道:“嗯,我知道啊。”
盧天賜對著我說完這話后,我說道:“我不是一直住在張玉梅買的房子里嘛,昨天晚上張玉梅到了我家,然后跟我說,讓我搬走。”
我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說給了盧天賜。
其實這些東西,我應該將事情爛在肚子里,畢竟一些話說出去,就是一把利刃。
特別是在職場上,說不定什么時候,把自己給傷了。
但是這件事兒壓在我心里,如果不說出來,或者找個人傾訴一下,分擔一下,我真能會被憋出病來。
我對著眼前的盧天賜說完這些話。
盧天賜眉頭皺了下,然后對著我說道:“把你踹了?”
聽到盧天賜這樣說,一時間,我不想搭理這小子。
我斜視了盧天賜一眼,然后說道:“可不可以說的不要那么直接,很傷人行嗎?”
我的話說完,盧天賜說道:“好,這次算我的,是我說話,太過于直接了。”
我長嘆一口氣,將事情跟眼前的盧天賜說了。
我的心莫名的寬松了下。
這是盧天賜嘆了一口氣。
“哎。”
在盧天賜的嘴里,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
聽到盧天賜的嘆息聲。
我眉頭微微皺起,對著盧天賜說道:“怎么?聽你這聲嘆氣,比我還惆悵?”
說這話時候,我的嘴角微微笑了那么一下。
盧天賜對著我說道:“我這嘆息,是因為你啊,為你感到不值得。”
聽到盧天賜這樣說,我目光停留在盧天賜的臉上。
這時候盧天賜繼續對著我說道:“我記得昨天的時候,我還跟你講,就是別讓煮熟的鴨子飛了,沒想到這么快,煮熟的鴨子,就忽閃著翅膀飛走了。”
盧天賜對著我說完這話后,搖搖頭。
聽到盧天賜這樣說,我呵呵笑。
我的笑聲有些冷,也有些自嘲,當然更多是對這件事兒的無奈。
見我有些惆悵郁悶,這時候身邊的盧天賜對著我說道:“哥,要不然,你再去追一下張玉梅總裁,去挽留一下。”
聽到盧天賜這樣說,我對著這小子搖搖頭。
我呵呵苦笑。
一邊搖頭,我一邊對著盧天賜說道:“事情已經這樣了,能挽回的幾率應該說,是微乎其微。”
停頓了一下后,我眉頭微微皺起,對著眼前的盧天賜說道:“我的話,你明白什么意思嗎?”
盧天賜說道:“明白自然是明白,但是很多事情,你不去爭取一下,就這樣拱手相讓,確實有點,有點慫了,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女的,你勇敢一次,還怎么了?”
聽到盧天賜的話,我說道:“呵呵,還真沒想到,你小子說起話來,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啊,哲理說的一套一套的。”
當我對著盧天賜說完這話后,盧天賜說道:“就是嘛,自己喜歡的女人都快被人搶走了,你不去努力爭取一次,那還是男人嗎?要給自己一個機會,懂嗎?除非……”
這時候,盧天賜對著我突然停頓了一下。
盧天賜停頓了一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