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孫秒帶上了口罩和耳塞,最后還聽到許文軒最后的一句話“啊?一個小時?這么長?我以前最多也只有幾分鐘的。還有,也給我兩個耳塞啊,你弄的好吵啊。”
“一個小時很長嗎?想辦法。你得學會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作戰,我是你的敵人的話,將你拉入不擅長不喜歡的境地,才是我應該做的。”孫秒說完又開始了他木棍磨成的計劃。
許文軒可就真苦了,孫秒一副完全不在乎他的神情,可是每當他忍不住手開始垂下的時候,那根木棍就立刻打了過來,很疼,但并沒有真的傷到自己,眼前這個家伙很清楚打哪里會讓人痛不欲生,卻不會傷到自己啊。
許文軒很好奇,眼前這個人到底是在做什么,用源晶刮木頭。奇怪的事情,這家伙腦子出問題了?削木頭得要用機器加工啊,再不濟你用個刨刀啊,剛才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這根木棍硬的像鐵。話說,這家伙這樣磨了多久了?這一地的粉塵是怎么回事?
仿佛在解答自己的話一般,就聽到孫秒開口道“成熟的精鐵木的硬度太高了,比起一把的合金鋼鐵還要硬上幾分,用機器或是工具來加工的話,成本根本收不回來,所以天寶樓一直把它放在一樓,卻怎么都賣不出去。”
“然后您就買來了在這里磨?想把他磨成一把刀?您還真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都磨成針呢?”許文軒打趣道。
“所以,我激活源晶中的脈力,讓他們集中起來,這樣便可以發揮出比刀鋒更鋒利的作用,同時也讓源晶變成我想要的形狀。”剛剛說完,一塊小碎片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砰的響聲。孫秒將之撿起,放在一邊擺好。孫秒沒有說的是,當源晶被磨到這樣大小的時候,里面流動的能量不是最強的,也不是最凝聚的,而是最適合孫秒雕琢刻陣的。
“1、2、3、4……9。”許文軒已經覺得自己快支撐不住了,手臂和腿都忍不住的在顫抖了,只能找個事情來分神看向一邊。
接著就看到孫秒緩緩的站了起來,將那磨的有些扁平的木棍橫在胸前,刺出,揮起。
劍法?刀法?舞步?很……飄逸,如仙,如幻。
這套劍法有一套很美麗的名字,孫秒陷入了回憶,這套劍法叫做什么?獨仙嗎?我記得,是千機子教我的,他說劍要隨心,可是我心太雜,思緒太亂,太天馬行空,雖然這就是我的天性,是讓我能走到現在的倚仗。
他說我不適合這套劍法,和他的劍法心性不合,但也還是想將它傳承下去。只要有人能活著,就能將它們傳承下去。
十二皇中,只有十套傳承,互相交換,為什么呢?十二皇只有十套傳承呢?因為還有兩個人,靠的不是武學上的造詣。
孫秒舞出這套劍法的時候神態很是迷茫,舞的很慢,因為需要回憶,需要感受,需要思考。但劍法的軌跡和弧度都無比優美,自然。讓人忘記了,他手上揮舞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根木棍。
收招,揮舞。一劍,真的是一劍嗎?應該是吧。一旁的許文軒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卻又不能肯定,剛才是自己眼花了嗎?為什么感覺好像看到了重重的劍影呢?
“嗤。”在許文軒那吃驚的眼神中,整個水塘一分為二,整個水塘的水被劈開了,為什么?怎么做到的?這是什么劍法?
千機子前輩,您再次看到的時候,還會這么說嗎?只是,很抱歉啊,雖然我懂了,可是最后,我也沒能給您傳承下去,不過,我會改變這個世界的一切的。您的傳承,您自己找人去繼承吧。
許文軒保持著動作,半響沒有反應,仿若還依舊沉迷于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哦,你還撐的住啊,不錯呢?”孫秒微笑這回頭。
可是聽到孫秒的話,許文軒笑不出來了,孫秒立刻就聽到一聲“啊,哎呦。”許文軒剛才是徹底的被孫秒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