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是一愣,接著所有人都看向了孫秒和文軒兩人。
文軒開口就大罵“該死,你居然敢陷害我們。老子又不是給不起你錢,怎么會讓人偷跑上來?胡亂陷害我們,你有證據嗎?”
那個船員跑了過來,頓時也是一愣,他也沒有沒想到正主就在這里。
“嘿嘿,那你們讓船員去搜查你們的房間啊,肯定能找到證據。”雷子鵬也是紅了眼了,一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立刻就起了興致。
“你有證據嗎?”
“去找了就有證據了。”雷子鵬幸災樂禍起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現在的突然的轉變讓局面變的似乎很不錯了。不再說話,他臉上有著傷,說話的時候牽動了傷口有些疼的齜牙咧嘴的。
“沒有證據,你們憑什么搜查我們?”許文軒怒容滿面,卻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了,他一扭頭對著孫秒喊道“你也說點什么啊?”
他一看到孫秒還坐在船的橫桿出,被女孩牽著手,孫秒還癡癡呆呆的看著對方的手,忍不住就氣不打一處,這么快就和別的女孩勾搭上了?還是在現在這種時候。
“有什么好說的?心櫻確實是在我的房間里的,而且我們確實是只有兩張船票。”孫秒顯的很是坦然,南宮初雪一聽這話,忍不住的手都松了松。
船長和大副則臉上都露出了皺眉的表情,他們看了一眼船員,船員也走過去,在他們耳邊說了什么。
“大家聽到了吧,他自己承認了,按照天空法則,這種人要丟下船去的。”雷子鵬大聲怒罵著,他心花路放般的大吼出來,一副大仇將報的快感。
卡羅爾船長輕輕往前走出一步,卻沒有什么兇狠的味道,只是十分平靜的說道“你給下來,給我們好好講清楚,否則我會把你從卡羅爾上丟下去,我開船幾十年從來沒有違反過天空法則。”
孫秒到是聽出了他話中的弦外之音,這里不是卡羅爾號,所以,就算是出了問題,你也可以就呆在圣女號上“沒什么啊,我們確實是帶了個人上來的,嗯,出于意外情況,本來是想找您補票的,可是您知道的,實在是不太湊巧,中途又不能讓她下船,所以您需要怎么補償,我們甘愿支付。”
“卡羅爾船長,我的房間是一等間,有一張船票可以乘坐三人吧?我現在只有一個人住,讓他們上來兩個人到我這里,您看,這樣可以嗎?”這次開口的人有點出乎所有人意外,居然是一直抓著孫秒手的南宮初雪,她沒有在一副想拉孫秒下來的模樣,只是抓著孫秒的手,卻不在那么用力了。
幾人都陷入了沉默,似乎在考慮。
“大副先生,這并不合規矩,這樣以后您的船上難道沒有滿員的話就能有人偷偷上船了?如果被發現之后就補上票?沒發現就什么都沒有發生?這應該有違背天空法則的吧?”一個聲音從幾人背后響起,這下到不是雷子鵬,而是另外一個孫秒也認識的人,黎曉嘯,原來他也是在卡羅爾號上的。
他如同一只陰狠的毒蛇,開口便咬在了獵物的要害處,讓獵物徹底的陷入了被動之中。他的開口,讓先入為主的船長和大副都皺起了眉頭。
“黎曉嘯,是你?”文軒看著突然出現的人眼睛里都迸發出火花來了,幾乎準備揮拳就上,可一瞬間就知道現在情況不再上前。他前面站著的可是卡羅爾號的船長和大副,一百個文軒綁一起也只有被打爆的份。
他的這話一出大副和卡羅爾船長都又將目光掃向了孫秒和許文軒,又對著南宮初雪開口道“抱歉,這并不符合規矩。”
“抓他啊,他都承認了,把他們丟下船去。”雷子鵬臉鮮血顯的異常的猙獰,他興奮的一揮拳頭,一副勝利者的姿勢大聲道。
大副轉身一記耳光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臉上,抓起他的衣領,沖著他怒喝道“在卡羅爾,在船上,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