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小璃,你又養出個小惡魔。”輕輕驚呼出聲,其實心里的想法和蘇茯苓差不多,她看著,也想打人啊。
本想發火的蘇禪衣眼尖,看到了青澤,就上前去拉住了青澤“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女人是誰?”
看著那個指著蘇氏鼻子罵的女人,蘇禪衣眉頭狠狠皺在一起。
青澤見到是蘇禪衣,連忙行禮“回小小姐,這個女子是元洲端王爺送來的妾室,雖然沒有得到老爺夫人認可。但是她仗著自己是王爺送來的,經常諷刺小姐和夫人是鄉下人,沒有禮數。還說要教夫人禮儀,老爺不好多話,就是辛苦了小姐,為了不讓夫人挨罵,自愿學習禮儀。”
搞清楚了來龍去脈,蘇禪衣眼里劃過一絲什么,剛要開口,就見李德飛快的沖了過去,攔住了打下來的戒尺“你干什么?”
蘇禪衣看著李德扶著蘇氏,心下有些了然。
“你是什么人?我在教育女兒,礙著你什么事?”
“好大的口氣,也不知道一個沒得到認可的妾室,哪里來的臉面稱嫡出小姐為女兒?”三世為人,兩世貴女,蘇禪衣的禮儀規矩,那里是一個半吊子奴婢可比的。
女子轉身,看到逆光走來的少女,少女身姿裊娜,步步生蓮,那行為舉止,道一句儀態萬千也不為過。一下子被嚇住,女子剛要反駁,就被蘇禪衣一巴掌扇到一邊。
“既然是來學規矩,自然誰懂規矩,誰是老師。妾乃半主,像你這樣沒得到當家主母認可的妾,不過是一件可以用來交易的貨物罷了,誰給你的膽子,辱罵責打嫡出小姐?這就是你所謂的規矩?”
蘇禪衣冷冷的睨著女子“以下犯上也叫規矩?”
女子捂著臉,一雙杏眼閃爍著仇恨的光芒“你敢打我?我可是端王府的人。”
“端王府的人?那是不能用蘇府的規矩辦事了。茯苓,帶上王妃給的令牌,你親自去一趟王府,問問王妃,當年答應我的事可還作數,若是作數,這個女人,即刻杖斃。”
蘇茯苓看著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何必麻煩王妃,王妃倒是答應過姐姐,救命之恩,日后定會報答,但是這樣一個不知分寸的奴婢,不必麻煩王妃了。”
蘇禪衣看了一眼蘇茯苓的手,微微一笑“茯苓說得對,我便不與你計較,青澤,帶上這塊令牌,送這位姑娘去端王府告狀吧。”
等青澤把人帶走后,蘇禪衣和蘇氏一起去了白氏院子,看了看白氏的胎,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就去了給她們準備的院子。路上,看著蘇茯苓,兩年前那個明明五歲了,卻因為營養不良看起來不過三歲模樣的小丫頭褪去了一身的怯懦膽小,如今在毒術一道的修為,已經讓她這個師傅都贊嘆不已。
“茯苓,做得好。”蘇禪衣微笑看著面前的小丫頭,由衷的贊嘆了一聲。
那位名叫桃花的姨娘回了端王府之后,王妃聽說了她的作為,立馬就被杖斃了。王妃得知了蘇禪衣和蘇正的關系,把亂送女人的端王罵了一頓,第二日就帶著世子親自來了蘇府。
“小小姐,端王妃和世子來訪,說要見您和茯苓小小姐。”守院的小廝前來稟報。
“知道了,我這就去。”蘇禪衣穿好了衣服,依舊是一襲月白衣裙,去了會客廳,端王妃看到她,眼睛一亮“蟬衣,這一年來吃了你寄來的藥做的藥膳,不僅我的身體好了,連王爺的身體也好多了。可得好好謝謝你。”
“王妃不必如此,相遇即是有緣。”蘇禪衣言笑晏晏,看著端王妃,誰能想到,當時自己隨手救得一對母子,就是元洲的天,端王府的兩位主子。
“聽聞蟬衣你在縣城開了藥鋪,可有打算在州府也開一個?”
“這是自然,師傅教導我,要行醫天下,普濟眾生。”蘇禪衣很認真的點頭。
“你還挺有愛的,小璃歐巴,我決定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