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為我準備好了澡盆,便過來幫我解衣服。
“不必了,不用麻煩,你出去等我便是。”我說道,便自己解衣裳,那丫鬟聽了便知趣地欠了欠身子轉(zhuǎn)身出去了。
我往澡盆子里看了眼,里面放的是玫瑰花瓣,算是猜中我的喜好了,我淺淺一笑便只身入了溫水盆。
這水溫剛剛好,熱熱的白氣往我臉上躥,真是太愜意了。
丫鬟為我設立的洗澡間正是我出門左拐的小屋子里,如今這里安安靜靜的就我一個人,看樣子我也是可以多泡一會了。
忽然,隱隱約約地,我似乎聽到了一個男聲。
我忙停下來,不再撩動水花,以免發(fā)出什么聲響。
我所在的位置臨近窗邊,而窗子的外面對出去就是一面墻,隱約有條小路,但我倒是放心,畢竟我的澡盆被一大塊屏障完完全全包裹住了,我看不到窗子,窗外的人自然也看不到我。
“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也別告訴別人我的蹤跡?!彪[隱約約的,我聽到那個男聲又說到。
奇怪,這聲音怎么這么像顧尚痕的?
“師兄,你就跟我回去吧,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這樣是出犯了門規(guī)的,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你嗎?”
咦?這怎么是一個我從未聽到過的女子是的聲音?
奇怪了?若是顧尚痕,他怎么會在此跟女子私會?
“多少?我倒是沒細數(shù)過?!蹦凶討蚺暗爻爸S道,“虛無境的那幫老頭教出來的也不過如此。”
“師兄,你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若是此后你真的被找到了,你讓我如何是好?”
“與你何關?你就跟他們一起殺我便是,不用有所顧忌?!?
“師兄,你知曉我不會的,今日我找到了你,那日后蕭測他們也會有辦法找著你的,他們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就……怎么就……是這里還有什么沒處理完的嗎?還是有什么你難以放下的?”
“我不會回去了,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了,否則他們將你也認作叛徒你會后悔的?!蔽衣犚婎櫳泻劾^續(xù)說著,似乎有腳步走動的聲音,他們應當是要離開了。
“師兄,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人嗎?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你說走就走了連封信都沒給我留下,這么多年我也都在尋你的下落,你知曉我是怎么過來的嗎?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卻趕我走?”
“那你想如何?”顧尚痕有些不耐煩了,語氣都粗了些。
此刻我是真能斷定這人就是顧尚痕無疑了,畢竟這個聲音,我應當是不會認錯的!
過了好久我都沒有聽到女聲的回答,我以為他們走了,便輕輕站起來想離開澡盆。
“誰!”怎知顧尚痕這人不僅心細,耳朵還這么尖,這點聲音都能聽到,只見他說了聲就沒了動靜……
應該……應該是沒想到我在里面吧……
我輕輕松了口氣,就慢慢開始穿衣服。
剛穿到一半,我就看到屏風后面冒出一個頭!
顧顧顧顧顧尚痕!
“你!你怎么進來的!”我一把抱住衣服,驚恐地看著他。
他看到是我,且……以這種形象與他相見,忽然微微皺起眉頭,走過來撩起一旁的長袍子就連忙給我披上了。
“別凍著了。”他輕聲說了句就輕輕地拉了拉披在我身上的袍子。
這時,從屏風后又走出了一個人,是一個長相玲瓏的女子,濃眉大眼,倒是清秀,身著一身夜行衣,看樣子并不是欽差大人府上的人。
相比剛才跟顧尚痕說話的女子便是她了吧。
她剛進來就看到我這個場面,微微一愣,又看了看顧尚痕:“師兄,她是……”
“你不必知曉,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