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姑娘,權爺有請。”
權邵懸?他現在來找我干嘛?不是,不是剛見過嗎?
顧尚痕皺皺眉頭,沒有說話。
我連忙應道:“好,我馬上過去。”
“跟我一起吧,權爺說現在不太平。”
我看了眼顧尚痕他點點頭輕聲道:“我在這等你。”
我也點了點頭,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的是上回夜間來的那個黑衣人,看樣子權邵懸還挺信任他的。
我跟著他走,一路走到了權邵懸的屋門前,他輕輕敲了敲門,聽到里面一聲回應,才開門請我進去。
我不知道權邵懸今日為何會有這么多事情,難道是知道我跟顧尚痕要走了?
可他這不應該去找顧尚痕嗎找我干嘛?
我剛進去,正巧看到他坐在桌子邊,桌上都擺放好了許多菜,我這才知道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
他請我坐下,指了指面前的碗筷對我說道:“邊吃邊聊?”
“食不言寢不語,權爺不知?”
“怕是吃完你就等不及要走,我也留不住。”
“權爺你……”他果真知道我要走?
為什么?他怎么會知道?
難道顧尚痕是魔族人的事情他也知曉了?
“嗯?”他問道:“我總覺得你很怕我。”
怕你?我還怕你?
要不是看你對女人有幾分善意,我才稱你一聲權爺的啦。
“是是是。”心里想得多么拽,話里說得就有多么慫。
“看你,總有幾分親切感,也不知為什么。”
什么?親切感?因為我稱你權爺?
這不是大家都這么喊你嗎?
“權爺您的意思是……”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他忽然站起來,似是恐嚇地看著我。
我也嚇了一大跳,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會這么問,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邊聽到了什么風聲,應當是暴露了我不是布魯諾族人了吧。
我一動不動,咽了咽口水,什么話也沒說。
“還不說?”他走過來,忽然靠近我,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的臉龐,盯著看了好久,連我都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舒服。
他這才意識到,起身背對著我,冷冷說道:“我無意間翻到了姐姐昔日的畫像,那畫像中的臉竟與你的一模一樣,你說,這是巧合?”
畫像?他姐姐?淑妃娘娘?
我與淑妃娘娘長得像?
怎么可能,我跟淑妃娘娘無親無故的怎么可能會長的像?
“權爺您會不會看錯了?我出生前淑妃娘娘就不在人世了吧?我怎么可能會與她長得像?”權邵懸比我大五歲,而據他所說,淑妃娘娘要比他大大概二十多歲,而我母親應當是沒有什么姐姐妹妹的,那淑妃怎么可能跟我有什么關系?
權邵懸回頭又看了我一眼,進屋拿了卷畫卷出來,“自己瞧吧。”
我隨著他的眼神看向畫卷,慢慢打開來,畫卷中的場景著實嚇了我一跳!
這,這畫中女子!
先不論她的樣貌如何了,就她的穿衣打扮和周圍隱隱約約浮現的場景,就與我夢中的一模一樣!
為何會這樣……
我之前的夢境為何會是一副畫卷?
見我看著畫卷一言不發,權邵懸倒是說話了:“如何?”
我又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果真是我夢中的場景,頓時害怕的連忙放下畫卷,問道:“權……權邵懸,這畫卷你是哪里來的?”
他顯然沒有料到我是這個反應,隨即很自然地回復道:“父親的收藏,之前是姐姐入宮后不久差人送回來的,父親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