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不會再奢望什么,只是想著死后能有人給我立個碑罷了……”
立個碑……她的兩個女兒都死去了,是啊……她哪還有什么親人呢,還有什么人會對她如宮殤紫那般好呢?
“你曾說你年年都來,那你看到了什么?”
如今有些弄不靈清的就是這個村子了,為什么?那個屋子并不是我曾經(jīng)生活的屋子,而的的確確是宮殤紫的屋子,那我曾經(jīng)生活的村子去了哪里?就算我的母親她們都是假的……那……難道我的家……也是假的?
她搖了搖頭:“什么也看不到,跟如今是一模一樣,在看到你之前,我都以為這個夢魘只能一直陪著我?guī)нM(jìn)棺材里……”
看來……原本的我不在這……
為什么……母親她們都是假的,卻要陪伴著真的我長大?
這一切究竟是誰的主意……究竟是誰的陰謀?
肯定不會是虛無境的,之前那個蕭測這么恨我這么想殺我,那他們一定不會大費(fèi)周章地讓我長大,也不會是花神,若她想讓我世世代代不如意,何不讓我繼續(xù)轉(zhuǎn)世投胎繼續(xù)頂著那個天命劫繼續(xù)享受著悲慘的人生?
那會是誰呢?還有誰……
不會是顧尚痕……想起顧尚痕,我就會想到他的兩世情緣,蘇苒苒,宮殤紫……他為了蘇苒苒做了太多了,就算是要創(chuàng)造也是要重新造一個蘇苒苒,為何會是我?他壓根就與名為宮殤紫的人絲毫沒有愛可言。
風(fēng)亦塵……
這個名字忽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里。
這個人……神神秘秘的……而且和夢神之間似乎有什么淵源隔閡……看樣子關(guān)系也并不怎么好。
難道是他……
而在蘇苒苒的幻境里,我也看到了他……
他獨(dú)獨(dú)沒有出現(xiàn)在宮殤紫的幻境里……
難道……在這段時間里發(fā)生過什么?
“殤紫……吃魚。”對面的女子給我夾了一塊魚肉放在我的盤子里,然后對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多吃點(diǎn),多吃點(diǎn)對身子好,練功也有幫助。”
“你這樣,我都不知該如何待你……”
不知怎得,這樣的心里話竟然從我口中說了出來,真是想什么說什么,這張嘴過了這么久還是這么欠。
聽到我的話,她竟猶豫了一下,忽然露出一個笑臉來,“你想怎么待我就怎么待我,我只是為了求自己心里的一個寬恕,永不會將怨氣投到你的身上,你放心吧。”
話雖如此,但我也是個人啊,況且她就是原原本本我母親的模樣,就算如今我能分得開來,就算……那以后呢?以后過陣子我就真的將她當(dāng)成了母親來待……
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也是啊……那又如何呢……她一介女流之輩,晚年也因為過去的所作所為得到了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我又有什么資格代替她的女兒來懲罰她呢?
“好了好了,我也不會怎樣對你,若是非要留下來,就跟我一起受苦吧。”
接下來的日子,我是要全心全意來修練術(shù)法的,過去的宮殤紫已然修煉過一遍,我循著那種感覺再次回顧的時候,竟然有些意外的收獲……
我能將這些法術(shù)和通靈術(shù)結(jié)合在一起修練,這樣或許不僅能滅了妖物,還能通過靈物來了解妖物成妖的本質(zhì),徹徹底底地將它的怨氣除個干凈。
這樣一來,通靈和致幻又能放在一起,夢神不就是將這兩術(shù)法運(yùn)用得活靈活現(xiàn)的第一人嘛?
我跟這個母親生活在這個村子里,過著自食其力與世隔絕的日子,三年都未曾出去過。
這三年我都沒有再見到那些人。
“阿紫,今晚吃肉,娘從集市里給你買了肉回來,今晚給你做紅燒肉吃。”
我與她的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