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止問道:“佛塔?”
白止極為隱晦的點了點頭,但是也沒有直說。
“什么佛塔啊?”安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阿玉也是臉色微變,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聽著就好。”
李維杰站起身,站在門前,看著不遠處的佛塔,眼神深邃,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半晌之后,李維杰一拍手說道:“把人裝起來吧!味道也挺難聞的。”
隨后李維杰也是借來了車,趁著傍晚,把尸體放到了車上。
白止對著阿玉說道:“媽,你在家里看著安安,我和爸一塊去。”
李維杰開著車,白止坐在他身邊,突然問道:“爸,你說咱們真的能混過去嗎?”
李維杰面色一滯,隨即扭過頭看著白止笑道:“相信爸爸!”
來到佛塔前,迎面走來了兩名僧人,一老一小。
李維杰下了車,對著這兩名僧人跪拜道:“我來布施。”
那僧人則是微微搖了搖頭,“感謝施主,無相布施,才有無限功德。”
就連車子上的白止也是臉色變了變,這僧人竟然真的沒收香火錢。
起初看電影的時候,他本以為這僧人不想要而已,但是現在看來,多半還是這僧人看出來點什么。
李維杰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雙手也是垂在了身下。
老話著實說的沒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雖然從情理上來看,自己這一方算是自衛,但是總歸還是把人給殺了,而且這殺的還不是普通人。
白止下了車,向著身后看去,那兩名僧人已經遠去了。
上前把李維杰給扶了起來,白止輕聲道:“爸,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隨即,李維杰的眼神中越發的堅定了下來。
警察局的辦公室中,阿龍阿虎都在,最前面沙發椅上坐著桑坤,而拉韞則是坐在他的懷里。
“這么說的話這李維杰就是個老實巴交的人?”桑坤有些疑惑的問道。
阿龍點了點頭道:“差不多,這陣子他也是極為的老實本分,前天全家去過一次羅統看拳賽。”
阿虎緊接著說道:“晚上也沒有在哪里留宿,直接就回來了。”
拉韞也說道:“根據SIM卡的追蹤,手機最后一次通話是在四月二號,下午的時候打給了他的同學Pony。”
“兩個人都說了什么?”桑坤問道。
拉韞抿了抿紅唇說道:“據他說只是閑聊。”
桑坤臉上露出沉思之色說道:“不對,把他帶來,我要親自問他。”
拉韞則是搖了搖頭道:“他出國了,去參加外國的一個學校考試,回來就來匯報。”
桑坤點了點頭,“這么說的話,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女孩了。”
拉韞扭了扭身子道:“差不多就是如此,李維杰的那個女兒。”
桑坤拍了拍拉韞的大腿,拉韞也是很自覺的從他身上站了起來。
“把那名女孩帶過來,我要問問她,但是先不要打草驚蛇,就說有些事想要找她了解。”桑坤說道。
阿龍阿虎立馬站起身說道:“我們去。”
這時,桑坤突然抬起手說道:“其他的我先不摻和,我和這李維杰之前應該是有著矛盾的,省的別人說我公權私用。”
拉韞則是靠在桑坤的身上笑嘻嘻的說道:“我看誰敢,誰說我就撤誰的職!”
“不過你們真的確定這李維杰就是之前那小子?”桑坤皺著眉看著三人問道。
阿龍阿虎面面相覷,沒有多言。
拉韞則是頓了頓才說道:“并不確定,目前所能接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