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疑惑的白止,心林開口說道:“偽宗師就是雖然是宗師,但是和真正的宗師相比還差了一些。”
白止當(dāng)即是露出了一臉恍然之色,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但我覺得再怎么說那也是宗師。”
心林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對于我這樣的小人物來說,那自然算得上,但是在旁人看來……”
說著,心林對白止搖了搖頭,其中的意思已經(jīng)是極為明顯了。
雖然心里面有這么一個坎兒,但是白止卻并不在意。
慕容府的外面停了數(shù)輛馬車,而在最中央的馬車之上卻放著一個巨大的箱子。
箱子里面有什么東西,白止不用猜也知道這是給武當(dāng)派張真人的壽禮。
雖然不知道這位張真人是否是自己印象當(dāng)中的張真人。
但是自己少說也是會一點武當(dāng)太極劍,說起來也算得上是他的門生。
慕容云月則是站在了白止的跟前,看著白止說道:“去了武當(dāng)派,我會為你引薦,若是合適的話,你便留在那里吧!”
白止正看著那個大箱子一臉樂呵,突然聽到慕容云月的這句話,頓時臉色一愣,滿臉詫異的看著她。
白止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要趕我走?”
慕容云月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向著隊伍的最前方走去。
白止一臉呆滯的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明明對這慕容云月有大用處,他為何還要讓自己去武當(dāng)派?
心中雖然有很大的疑惑,但是慕容云月不和自己說,那他也是沒有辦法。
隨后長嘆了一口氣,白止也就不再去多想,反正去哪里都是一樣,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與李云坤會合。
現(xiàn)在最讓他難以理解的便是游戲根本就沒有發(fā)布任何任務(wù)。
所以自己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根本就是無從下手,只能是聽取慕容云月的安排。
很快,車隊就集結(jié)完畢,白止跟心林則是單獨坐在一輛馬車之上。
而慕容云月坐在最前面的馬車上,注意到白止神色上的變化。
坐在白止身旁的心林開口說道:“以前我們家小姐對旁人根本就不會多說任何一句話,公子倒是個例外了。”
聞言,白止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看著心林問道:“你們小姐之前是位冰美人嗎?”
“噗~小姐要是知道你這么夸她,指不定心里會高興成什么樣子呢!”聽到白止那樣說,心林忍不住笑道。
白止只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恐怕你們小姐巴不得我離開呢!”
聽到白止的話,心林微微皺眉,然后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公子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們家小姐一直在打聽你的狀況。”
白止輕笑一聲說道:“那不就是為了打聽我的底細(xì)嘛!”
心林皺著眉頭說道:“公子怎么能這樣說,這還是我們家小姐第一次對旁人這么上心。”
心林的這句話,白止倒是給記在了心里,但并沒有過多的表露出來。
一路上,馬車都比較顛簸,走了差不多有三天的時間。
白止疑惑的問道:“心林,咱們還要多久才能到呀?都走了有三天了。”
心林抬頭向著外面看了看,隨后才開口說道:“應(yīng)該還有兩三天便到了吧!畢竟咱們還有著賀禮,所以速度變慢了下來。”
聽到心林的話,白止微微側(cè)目,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眼心林。
注意到了白止的眼神,心林被白止的這股眼神盯得心里有些發(fā)毛。
當(dāng)即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白止問道:“公子,奴婢臉上是有花嗎?為何公子一直盯著奴婢的臉看?”
白止輕笑一聲說道:“我作為一個正常人,看美人我有錯嗎?”
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