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念一愣,看向白止問道:“這位是?”
李氏趕忙說道:“她是我們剛來魚尾縣那一年在河邊撿到的孩子,名叫魚炷,與二公主殿下從小青梅竹馬。”
李玄念瞬間便明白了過來,隨即多看了幾眼白止。
低聲對著李青竹說道:“二妹,你在這種小地方見到的優秀男子甚少,外面花花世界自然有的挑,莫要一根繩子上拴死了。”
李青竹點了點頭說道:“青竹明白,但是……心中實在是割舍不下,還望皇兄能夠理解。”
李玄念沉吟了一會后才說道:“那也行吧!畢竟也不是什么麻煩事,不過我可提醒你,父皇若是不喜歡,不想他死的話,立馬讓他走。”
李青竹轉過頭直直的看著白止,眼神中帶著深思之色。
事后白止才知道自己要跟隨著李青竹一同前往梁都,李青竹也是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自己。
就算她不和自己說,就剛才的那一幕,白止也是多少猜出來了,畢竟自己又不是傻子。
李有乾嘆了一口氣走了過來說道:“本來是打算帶著你去大楚的,但是既然青竹……不對,二公主殿下要帶你回梁都,你就和殿下回去吧!”
白止臉上雖然知道遲早是要離開的,但是臉上還是佯裝出一副很是不舍的模樣。
李氏擦著眼角的淚水,走上前抱著白止低泣道:“魚炷,以后到了梁都要多聽少說,千萬不要輕易地得罪梁都的大人物,不要給殿下招惹麻煩……”
白止在李氏的懷里,聽著她的哭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娘,以后我會去看你們的。”白止看著李有乾與李氏,滿臉深情的說道。
一道道馬蹄聲在院外響起,李玄念的聲音傳了進來,“時候不早了,咱們早點上路吧!”
李青竹直接站起身,對于養育自己多年的養父養母竟然沒有絲毫的留戀,直接拉著白止的手向著院外走去,“該走了。”
白止神情一滯,看著李青竹的側臉問道:“你不和爹娘告個別嗎?”
李青竹臉色一頓,走在白止的身前淡淡的說道:“已經沒有必要了。”
白止滿臉的疑惑,但是來到院外,一臉金色馬車正停在門口,李玄念指著那輛馬車說道:“一路上顛簸,你們兩個就坐馬車吧!”
李青竹對著李玄念道了聲謝,便拉著白止上了馬車,隨后眾人便踏上了前往梁都的路程。
此時天邊的夕陽血紅一片,似血染上了一般。
與李青竹面對面的坐在馬車之上,白止終究是按耐不住,看著李青竹問道:“青竹,剛才你為什么要對爹和娘那么冷淡?”
李青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冷漠,仿佛已經變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的大梁二公主。
“因為我不會對一具尸體道別……”
傍晚的魚尾縣更有一番味道,李有乾坐在小院子里縫補著漁網,而李氏則在廚房里做著晚飯。
“魚炷,把我的那張破網找出來。”
“青竹,去菜園摘幾棵菜晚上吃。”
久久的,都沒有動靜,老兩口才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走了,小院子里響起一道長長的嘆息聲,終究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啊!
就在這時,坐在院子當中的李有乾突然背后一涼,一道肅殺的氣息彌漫開來。
“你是誰!”
“哐鐺!”話音剛落,廚房那邊傳來了李氏摔倒的聲音,李有乾瞳孔猛地一縮,小院中有著一股危險的味道。
“老伴!”
久久的沒有回應聲,李有乾站起身,打算去廚房里看一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冰涼的梁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李有乾的身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