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話還沒說完,魚一夢抬起手說道:“當年我魚氏滿門抄斬,逃出去的只有你母后還有年幼的你。”
“還有就是這一頭紫發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魚炷這個名字還是你外公給你起的,是不是還有著一塊玉佩?”
白止心中一動,趕忙把那塊玉佩取了出來,遞到了魚一夢的面前。
魚一夢神色微變,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接過了這枚玉佩,口中念叨著:“天通玉,真的是天通玉,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天通玉啊!”
老人的眼中早就已經濕潤,探手抱住了白止說道:“當年我知道魚家被滿門抄斬,差點一口氣就過去了,我恨啊!我恨啊!”
白止神色也是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直坐在下面的李青竹也是神色復雜的看著魚一夢。
自己的奶奶,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一段故事,可以說這些年老人真的都是活在煎熬當中。
從最開始的哀家到最好自稱我,可見魚一夢對自己的這唯一的一個后輩是多么的重視。
魚炷可以說是除了她在這世上魚家唯一的獨苗了。
等到兩人的情緒漸漸平復之后,李青竹這才笑著對老太后說道:“恭喜老祖宗找到后輩!”
老太后現在也是極為的開心,哈哈的笑著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后輩,手心手背那都是肉。”
這時白止抬起頭看著老太后把之前在路上遇到魚天機的事給復述了一遍,老太后聽完渾身一顫,眼看著又要哭了出來。
白止趕忙說道:“姑姥姥不要傷心,我外公他把全身功力都傳給了我,我以后定是要回去報仇的!”
“乖孩子,以后你可隨意進出皇宮,令牌在青竹那,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就叫我奶奶,不要讓一些有心人發現,這皇宮里還有著你那死爹的眼線。”魚一夢輕輕的撫摸著白止的頭說道。
白止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后又與老太后閑聊了幾句,便跟著李青竹離開了汀月宮。
站到皇宮的外圍,白止回頭向后看去,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李青竹站在一旁笑了笑問道:“年紀不大,怎么天天唉聲嘆氣的?”
聽到李青竹的話,白止又是嘆了一口氣,隨后才說道:“我是在想,一個老人家一輩子都待在皇城當中在沒有出去過,就連家族被滅也未能回去看一眼,想一想還是挺難受的。”
李青竹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想想還是蠻荒唐的。”
就在兩人剛要離開的時候,迎面走上來一名女子,白止仔細看去還是個熟人,眼前來人正是李寒翎。
見到兩人站在汀月宮的門前,李寒翎眉頭一皺,倒是李青竹先是打了一聲招呼,“青竹見過姑姑!”
李寒翎輕輕的應了一聲,隨后才看向李青竹說道:“青竹啊!以后就不要什么人都往宮里帶,特別是老祖宗這里,萬一有個什么危險呢!那都是咱們后輩不想看到的。”
而白止可沒忘記那一日響亮的一巴掌,而且已經深深地打入到了他的腦海當中。
站在一旁淡淡的說道:“那就不勞煩您操心了,更何況老太后已經準許我入宮了。”
“大膽!賤民一個,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李寒翎可以說是話中帶刺,語中帶真針。
白止正想要反駁她,身后的汀月宮傳來一道聲音,“是哀家準許的,怎么?你對哀家的話還有意見?”
此時魚一夢正站在汀月宮的門前,眼中帶著一道寒光,冷冷的盯著李寒翎。
雖說這是自己的女兒,但是這些年發生的一些事兒,倒是讓女兒也已經不是女兒了。
“可是,母親,他只是一個賤民而已啊!”李寒翎依舊是不想放棄,蹙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