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枚玉佩嗎?你們就是那枚玉佩,我魚家千年來一直傳承之物。”魚亦云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白止神色呆愣,自己竟然是一枚玉佩,這怎么可能?
倒是楚莜笙臉上露出一絲掙扎的神色,自己這么多年一直堅持的東西就這么破滅了。
父皇不是自己的父皇,自己也見到了自己真正的母后。
兩個眸子轉了轉,隨后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才看著魚亦云說道:“母后,我也同意!”
“好,既然都同意,那就這么決定了,至于你們以后要做什么,母后就不管了,畢竟母后已經是死人一個了,哈哈!”魚亦云哈哈笑道。
隨后楚莜笙把這附近的宮女太監都是清退了,甚至還讓人守著花園不讓人靠近。
對于這位公主,眾人還是很害怕的,自然是言聽計從。
這時魚亦云才發現了一直站在白止身邊的李青竹,眼中陡然間一亮,走上前笑著問道:“你是?”
李青竹也很是的彎下腰拜道:“青竹見過母親!”
白止開口解釋說道:“他是大梁李氏。”
當即魚亦云便明白過來了,上下打量著李青竹問道:“你姓李?李如意是你什么人?”
“正是青竹父皇。”李青竹很是實誠的說道,絲毫沒有隱瞞。
“好啊!你父皇當年沒有娶到我,我兒子倒是把他女兒娶到手了,燭兒,希望你以后能夠好好待她。”
魚亦云臉上露出一絲追憶的神色,自己當年要是隨李如意回了梁都,不知道事情會不會發生變化。
聽到魚亦云的這番話,李青竹的臉上微微一紅。
魚亦云轉過頭看著白止二人說道:“你們倆過來,牽著我的手。”
白止與楚莜笙皆是走到了魚亦云的面前,緊緊地抓住了她冰涼的手。
魚亦云笑了笑說道:“孩子們,母后沒能看著你們長大,能為你們做的,只有這些了,未來的路那么長,還請你們加油!”
一陣颶風在她的腳底下形成,魚亦云也是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的只有漂浮在半空中的那枚玉佩。
兩人盡皆是被那颶風給吹了起來,一股怪力傳來。
狂風瞇眼,李青竹也只能拿起袖子擋住了眼睛。
過了好一陣子,狂風才算是消停了下來,李青竹挪開手臂向著那邊看去。
留在原地的只有白止一人,李青竹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是誰?”
白止白了她一眼說道:“肯定是我啊!”
白止也是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并沒有感覺到有太大的變化。
看著一臉擔心的李青竹,李初九也是沒有多說,而是輕輕的抬起雙手,左手冒著一股股白色氣息。
這道白色氣息竟然給人一種很是可怖的感覺,而右手則是綠色絲線纏繞,反而給人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
“左手死,右手生。”
“看來是這樣的。”白止握緊了兩只手,感受著傳遞到身體各處的力量,他感覺自己此時真的很強很強。
身體當中,也是無時無刻的才回蕩著那兩股力量的碰撞。
很強,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之前沈羽扇給自己的醫圣天賦竟然誤打誤撞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我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好強啊!”白止抬起左手輕輕地撫摸著一旁的花草,只見那些花朵瞬間枯萎。
右手再放上去,奇跡的事情發生了,那些本就變得枯萎的花朵竟然又都復活了過來。
“這么厲害!好變態啊!”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李青竹忍不住說道。
白止立馬回過頭瞪著她問道:“你說我變態?”
說著還舉起手對著李青竹擺了擺手,恐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