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君如的話,白止臉色微微一愣,久久的看著她,
隨后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你變態吧!這樣搞我?”
白止對于這些,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抵觸的,要是系統自己選擇的,他也是無話可說,但是現在是眼前這位故意設計的,他心里怎么可能會舒服。
吳君如就像是沒有看見白止生氣一樣,依舊是自顧自的說道:“這是我自己家研制的游戲,雖然只是研究出來了一小部分,但是我對這個游戲的劇情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所以呢?”白止看著她問道。
吳君如轉頭盯著白止說道:“沒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的表現如何,如果你要求助我也可以,但是表現分要大打折扣?!?
“呵呵,你這么輕視我?我好歹也是一個狀元。”白止有些不屑的說道。
看到吳君如還要再說什么的時候,白止趕忙說道:“你的那些手下都快等不及了,咱們快過去吧!”
吳君如頓時一股子脾氣上來了,開口說道:“他們等不及?他們敢!”
隨后二人也是走到了最前面,豬無戒緊緊地跟隨在其身后。
趁著有個空檔的時間,豬無戒悄悄的來到了白止的面前,看上去是極為的恭敬。
“豬堂主有事?”白止好奇的看著豬無戒問道。
豬無戒神色尷尬的走到了近前,看著白止說道:“藍兔宮主,剛才真的是多有得罪,屬下是真的不知道你和我們家少主之間的事情?!?
白止頓時恍然,看來這豬無戒也不笨,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對,哪里又說錯話了。
“無妨,畢竟你為他辦事的,還是可以理解的?!卑字贡晨吭谝粔K大石頭旁,語氣平淡的說道。
看豬無戒吞吞吐吐的,似乎是有什么話要對自己說,昂首問道:“還有事?”
豬無戒頓時嘿嘿一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知藍兔宮主有沒有和我們家少主說方才我說的那些話?”
“方才的那些話?”白止眉頭一皺,似乎很是疑惑,不知道豬無戒要說的是什么。
豬無戒心中一喜,還以為白止佯裝大度,是打算放過自己了。
正要道謝,倒是白止猛然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啊,你不說我都給忘記了,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沒來得及和你家少主去說?!?
“別別別,還請藍兔宮主手下留情,小的的腦袋可就是全在宮主一人手上了。”豬無戒聽了頓時便慌了,連忙跪了下來,對著白止連連磕頭。
白止看著豬無戒的這幅模樣就想笑,微微點頭說道:“我說不說,看你的表現?!?
豬無戒那自然是對白止感恩戴德,又是對著白止連磕了幾個響頭,隨后才放心的離開。
為人處世這方面他自認為自己做的還是可以的。
倒是吳君如走過來后一臉疑惑的看著白止問道:“你把他怎么了?我在那邊就看見他一直在這里給你磕頭?!?
白止哈哈大笑,隨后也是把之前在玉蟾宮外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吳君如。
吳君如頓時一臉恍然的說道:“這個角色不知道是誰設計的,我很不喜歡,但是我說了幾次了,就是沒人給改過來?!?
幾人在回去的路上也是碰見了一直在山下守著的牛旋風,看起來是一個極為威武的漢子。
“一臉憨樣,怪不得能和大奔成為兄弟。”白止看著牛旋風輕笑一聲后心中暗道。
吳君如則是看著這兩人,正要開口詢問跳跳的下落。
倒是不遠處傳來了跳跳的聲音,由遠及近,應該離他們很近。
“護法,方才可是沒有看見你的身影啊!”吳君如看著向著自己走過來的一名錦衣青年,而臉上則是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