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邊的白止也是沒想到事情竟然能夠進行的這么的順利。
在他看來,至少應該會在墨跡一下,但是他還是小看了這兩個人。
這倆人的性格都是屬于那種豪爽憨厚,自然不會是拘泥于一些細節。
簡而言之,就是那種呆。
當然,白止可不敢當著牛旋風的面去說這些話,萬一牛旋風一生氣直接給自己尥蹶子不干了。
隨后白止和吳君如對視一眼之后,幾人也是悄悄的離開了這邊,七劍之一的奔雷劍自己這邊已經是爭取到了。
接下來就開始著手準備怎么從虹貓手中搶到圣心了。
其實吳君如給白止布置的任務并不難,無非就是把圣心從虹貓手中搶過來而已。
并不是什么稱霸武林,也不是什么為了要打敗誰,證明自己。
吳君如的任務就是這么的簡單而又樸實無華。
這邊他們已經是不用再去管了,其他的交給牛旋風自由發揮就行了。
倒是豬無戒一臉蒙圈的走在二人的身后,自己從來到現在是什么事都沒干。
他是看出來了,少主和藍兔宮主是打算讓牛旋風接觸剛才那憨憨的小子而已,可是這件事交給自己,自己也能做啊!
關鍵這個功勞又算牛旋風的,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少主,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豬無戒心中實在是疑惑,只得是走上前看著吳君如問道。
吳君如一臉詫異的看著他,聳了聳肩說道:“你?沒有事情了啊!我們已經都解決了,現在準備回去。”
“回去了?”豬無戒一愣,但是白止和吳君如已經是徑直的向前走去了。
自己就是個掛架,等于說是毫無作用,關鍵還沒地方說理去。
因為白止和吳君如都算是看過原版的,自然是有著先入為主的觀點,不管這豬無戒怎么討好,兩人對其都沒有什么太好的觀感。
走在前面的二人也沒有去理會豬無戒,現在他們要考慮的則是如何接近虹貓,順便把圣心給奪過來。
“現在該怎么辦?”白止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輕聲問道。
吳君如想了想說道:“如果刨去大奔,算算時間的話,他們該去找達達了吧!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不過達達為了家庭,還不愿意出山。”
白止輕笑道:“如果咱們幫他解決了家庭問題,你說他會倒戈向咱們嗎?”
吳君如露出了一臉沉思之色,隨后想了想說道:“這說不好,畢竟他有妻兒作為牽掛,其他人都是老光棍,無牽無掛的。”
“你看你這話說的,什么叫老光棍啊!”白止憋著笑看著吳君如。
聞言,吳君如輕哼了一聲說道:“那可不是,難道我說錯了嗎?”
這下可把走在他二人身后的豬無戒給難住了,連忙是捂著耳朵說道:“我什么都沒有聽見,什么也沒看見。”
白止則是轉念一想,把他給叫住了,“你過來。”
豬無戒沒精打采的走了過來看著白止問道:“藍兔宮主有何吩咐?”
白止笑道:“既然你這么喜歡表現自己,那我這次給你個機會,可別到教主那里打小報告就是了。”
聽到白止的聲音,豬無戒一臉喜色的轉過頭看著白止問道:“不知道藍兔宮主有什么安排?”
白止心里是憋著笑,看著豬無戒說道:“現下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但是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成了。”
豬無戒擼起袖子,拍著胸脯說道:“藍兔宮主盡管說便是了,我本事雖然不是多大,但是一把子力氣還是有的。”
白止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讓你去打架,而是讓你去幫我們拉攏一個人,如果你能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