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止是知道今天這事恐怕是不能善了了,也是悄悄的來到了南無秀的身邊,輕輕的說道:“要不就算了吧!”
就在這時,那一直站在身后不吭聲的小孩突然開口說道:“你看見我偷你們錢了嗎?你們可別看我年紀小,就血口噴人!”
這小孩說話的樣子極其的囂張欠揍,白止都恨不得上去把這小破孩給海扁一頓,竟然還不認賬了。
南無秀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名小男孩,眼睛似要噴出火焰一般,“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般的小孩,偷了就是偷了,有什么好狡辯的。”
“我也再說一遍,我沒偷就是沒偷,你就是把這天說破了,我也是沒偷。”那小孩一副無賴的模樣說道。
白止也是對這種小孩感覺到了無奈,看著他問道:“那你剛才跑什么?”
這身邊都是自己的人,這小孩也是來了底氣,自然是不怕白止二人,直接是走上前。
看著白止,氣焰極其囂張的說道:“大路那么寬,我就奇了怪了,你走你的,我跑我的,怎么了?”
那名中年男子則是緊盯著白止二人,隨后突然問道:“你們兩個看起來面生,應該不是這盈天城本地人吧!”
頓時白止心驚不已,怎么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自己兩人不是本地人。
沉吟片刻后, 白止淡淡的說道:“閣下倒是慧眼如炬,我們二人不是這盈天城之人,乃是從南方來這邊投奔親戚的。”
“不知你們的親戚是哪位啊?說不準我還認識呢!”那中年男子也是看出來這兩人是有些實力的,不然不會這么有恃無恐。
“飛鹿山莊!”白止撒謊也是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是張口就來。
當聽到飛鹿山莊的名字的時候,那中年男子的臉上很明顯的微微的抖了抖,雖然極為的細微,但是白止還是看見了。
心中也算是有了譜,看來這虎皮借的還真的很是時候,多半是有戲。
就在這時,身旁有道聲音傳來,“騙誰呢!飛鹿山莊會有你們這種窮親戚!”
“就是!”
聽到這里,南無秀也是急了,“瞧不起誰呢!說誰窮親戚呢!”
那中年男子久久的站在那里一句話也沒有說,隨后擺了擺手對著身后的那名小男孩說道:“石頭,把錢還給人家。”
那小男孩兒明顯神色一愣,他不知道老大為何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他卻不信這兩人所說的,不然這世上是個人都說自己是飛鹿山莊的親戚。
“現在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那名中年男子明顯神色一怒,語氣上重了一些。
看到中年男子發了脾氣,那小男孩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這才從懷中把從白止那偷來的荷包遞了出來。
隨后那名中年男子臉上則是帶著笑容看著白止與南無秀,“二位剛才多有得罪,希望兩位不要怪他,他還只是個孩子。”
白止見狀自然也是見好就收,隨便應付了兩句,便準備離開了這里。
一旁的南無秀也只是冷眼旁觀,并未多說什么,一般能不生事她也不會多生事端。
“石頭,去送送他們。”中年男子對著小男孩兒吩咐道。
那小男孩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不情愿的神色,而白止則是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我們自己出去便是,就不勞煩你們了。”
白止兩人也是從那小巷當中走了出來,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說實話,白止當時心中還是有些后怕的,實在是那名中年男子剛才無意間給他的威壓太過強大。
南無秀則滿不在乎,在她看來,那中年男子其實也不過是如此。
不過是人多了一些罷了,其他的她還真不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