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人的話,明生當即就是臉色一寒,看來這幫人真的是不打算善了了。
“各位大哥難道真的不想放過我們一家?”明生低著頭冷落寒霜的問道。
聽到明生的話,那領頭大哥也是眉頭一挑,看著明生說道:“小子,沒聽見剛才我兄弟說的嗎?供奉我們,那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服氣。”
“對啊!”
“哈哈哈!”
頓時身后的那群手下出言笑道,在他們眼里,眼前這幾人已經是到嘴的肉,想跑都別想跑了,反抗?那就只能送你去見閻王爺了。
在他們眼里,人命真的如同草芥一般。
“呸!”
一道極為清晰的吐口水聲音傳來,眾人盡皆是詫異,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就連是白止也是扭過頭看去。
正是趴在馬車門口的石頭,只見他一臉嫌棄的模樣,看著那名精瘦漢子又嘲諷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樣子,還要臉嗎?”
明生是不想徒增事端,但是石頭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在他眼里,欺負他的人都是要打回去的,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敢再欺負你。
白止嘛,現在在他眼里應該算作是半個自己人,這半個自己人受到了欺負,他心里多少也是不能忍讓的。
況且他是知道自己這位明生大哥的實力的,就這幾個小強盜,在他明生大哥的眼里顯然是還不夠看。
所以明生才是他這樣有恃無恐的最強保障。
聽到石頭的嘲諷,那坐在馬上的精瘦漢子頓時是火氣便竄了上來,“臭小子,信不信待會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對不起,說到你的傷口了吧!”石頭又一次的補刀。
白止感覺自己都能夠看到那名精瘦漢子的心在滴血,真是沒有看出來,這石頭的嘴巴竟然也能這么的毒。
“臭小子,你是在找死!”說著,那名精瘦漢子便騎著馬向著馬車這邊沖了過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
石頭絲毫不懼,臉上甚至還有著一絲得意的神色,見到這名漢子已經是沖了過來,明生知道已經是裝不下去了。
他是真的怕在這里生起事端被后面飛鹿山莊的人發現,但是現在不動手也已經是遲了,只能是對著這伙強盜的領頭的抓了過去。
但是另一邊他卻是有些照看不過來,就在那精瘦漢子即將來到馬車身邊的時候,白止則是毅然的站在了石頭的面前。
“謝謝啦!”石頭雖然有時候很調皮,但是就沖剛才石頭替自己說話,白止就覺得這孩子看上去還是可以的,至少沒有那么討人厭了。
看著眼前的這名精瘦漢子,白止淡淡的說道:“和一個孩子耍威風,算什么本事?”
精瘦漢子低頭看了一眼白止,可以說是渾身都給白止打量了一遍,白止臉色一寒,仿佛是眼中帶著一把把的利劍一眼。
“小公子,一會爺再好好寵幸你,你不要著急。”這精瘦男子看著白止極度貪婪的說道。
聞言,白止心中一陣惡寒,沒想到這人竟然還好這口。
不過看來這人是真的已經把自己當做案板上的肥肉了。
白止彎腰抬手對著馬腿狠狠一拍,那馬吃痛,仰頭躍起,那精瘦漢子被這突然的一幕著實給嚇到了。
從馬身上被踢下來,就算是他也要躺下休息好久才能修復,更不要說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白止的這一掌倒是沒怎么用勁,其實也只是嚇住這匹馬,讓這精壯漢子有所顧忌而已,嚇人嚇膽。
顯然這精瘦漢子也是注意到了眼前這并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很有可能還是一只兇獸。
當即是翻身下馬,若是還在馬上,定是要受制于這名青年。
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