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瞞著趙新把趙新給她的股份全部出售了?”熏風訝異,趙新的死不是那么簡單吧,白晶作為趙新的老婆,不會傻到把自己老公的心血出賣了吧,熏風有些摸不著頭腦,之前自己雖然也會要求老秦買些名牌包包鞋子這樣的東西,可也從來沒想過動老秦的工程款,她并不是特別理解白晶。
“也就是說W公司接受了程溪的投資,導致趙新的股份被稀釋,再加上之前給白晶的股份以及其他創始人的股份被程溪收購,才導致了趙新失去了對W公司的掌控權?”柯寶嘟囔著,覺得這份遺書繞來繞去。
“怪不得趙新會受不了,W公司對于趙新來說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熏風看著遺書,終于明白趙新自殺的原因,W公司被競爭對手全資收購了,中間的搭橋人居然是程溪,熏風嘆了口氣,孩子被人搶了,親媽只能看著后媽賣了自己這的孩子,這誰抵得住。
“啊——”
樓下傳來巨大的咆哮聲,魏紅最先反應過來,瞬間飄到窗前,驚慌喊道:“趙新!”
“小心!”熏風一把按住柯寶的肩膀,兩人躲在桌下,只聽得“哐——”一聲巨響,窗子被一陣怪風吹開,屋內狂風大作,桌面上的資料,被洋洋灑灑地卷起。
“我靠!魏紅。”熏風來不及救魏紅,魏紅在窗邊,而柯寶和自己在辦公室中間看遺書,她的手也不是彈簧可以自由伸縮,怎么辦,忽然手上似乎有什么東西拉扯,熏風低頭大喜,紅線!
風聲掀起滿屋的文件資料連同碎玻璃在屋里狂躁地亂飛,刷刷聲不絕于耳,雖然局勢一片混亂,可熏風心里卻有了主意。
“呵~”熏風嘴角微揚,穩了,隨即結了手印,閉目凝神:“縮!”
“叮叮叮——”紅繩上的鈴鐺劇烈地響著,只見紅線越縮越短,熏風一只手死死抱住桌腿,以防自己被拉走,就在魏紅即將被拉到桌下的一剎那,風停了,突然停了。
“這風怎么停了?”
“不知道啊。”熏風也是一頭霧水,準確來說,本來熏風想要裝一次大佬,風卻停了,屬實不給面子。
“我.......趙新.......”
只見魏紅淚眼婆娑,話都快說不清楚了,柯寶從包中拿出一張綠符,貼到了魏紅身上。
“這是定魂符,她可能魂魄有點不穩了。”
“這都行?”熏風嘖嘖嘆道:“柯寶你可以啊。”
“沒事,也都是導師給的書里教的,嘿嘿,我學的符咒,和你學的可能不太一樣。”
“這樣啊。”熏風點了點頭,這定魂符有點意思,有幾分鎮定劑該有的樣子,估計還沒有副作用,以后要是自己失眠,就找柯寶要幾張。
熏風轉身又拍了拍魏紅的肩膀:“怎么樣,好些沒。”
魏紅擦掉了淚水,哀求道:“救救趙新,他應該被白晶抓走了。”
“被白晶抓走了?”
“就是剛才,我感受到了趙新的氣息,可就一瞬,趙新就不見了,一點氣息都尋不到了。”魏紅吸了吸鼻子,仰頭,聲音不禁有些顫抖:“一定是白晶,她也在這棟樓里,趙新都死了她還不放過他。”
熏風聞言,連忙探頭往樓下看,果然不見趙新的影子。
嗯?什么情況?趙新、魏紅、白晶,這三個人的游戲里,明明白晶是最大贏家,她怎么會在這里,在這里的可都死了啊。
“你是說白晶抓走了趙新?”
“嗯。”魏紅對著柯寶點了點頭:“白晶是這棟樓最強大的,怨氣最深的存在,趙新被抓走了,只能是白晶。”
“不是吧?白晶把自己渣死了還是把自己蠢死了?”熏風越聽越覺得事情不符合常理,白晶背叛趙新這件事,如果白晶是有意,那么她就贏了,坐擁趙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