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鍬!
原來是鐵鍬關鍵時候喊醒了自己,系統(tǒng)給的東西再不濟也是法器,熏風嘴角勾笑,呵,蒼天不負我,得救了。
“傻瓜。”
意識海里,風焰一句傻瓜激得熏風身體一抖。
還是熟悉的聲音,還是熟悉的語氣,可是現(xiàn)在熏風卻受不住傻瓜這個詞了。
因為喬遠山喜歡喊安心傻瓜,連帶自己也被這么喊了,所以現(xiàn)在一提到這個詞,熏風就會產(chǎn)生一種莫名地不適。
熏風哭笑不得,看來這個場景注定要給自己留下深刻的記憶,不對,熏風嘆了口氣,哪個場景沒有給自己留下深刻的記憶。
“不要怕,拿著那把鐵鍬,去找花!”
居然是花香?本來以為是什么迷藥熏香這類。
熏風哭笑不得,這怕不是花妖吧?太邪性了。
“咦?這鏟子我不是收起來了么?怎么會到臥室了。”喬遠山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不想手中一空,鐵鍬被熏風拿走了。
“安心?你在做什么?”
“我想去看一下花,家里哪里有花?”
“哎。”喬遠山無奈地嘆了口氣:“安心,你忘記了?我花粉過敏,家里不種花的。”
不在家里,那就是在外面咯!
熏風拿著鐵鍬就往一樓大門走,卻被喬遠山拉住了:“安心,還是別出去了。”
“我......”熏風剛想說點什么,回頭對上了喬遠山復雜的神色?
熏風扶額,喬遠山真的把自己當精神病了,而且,自己手里拿個鐵鍬就更解釋不清楚了。
“兄弟。”熏風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著:“放心,我就是去研究一下花朵是怎么進行光合作用的,除了花花草草,其他什么都不會傷害!”
“可是.......”
“我吃過藥了,沒有放棄治療。”熏風開始不耐煩,忽然靈機一動:“你如果不放心我,就跟我一起走。”
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熏風根本不給喬遠山說不的機會,拉著喬遠山,悶頭就往門外走。
熏風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吐槽,溫柔歸溫柔,可惜就是婆婆媽媽的。
“咔——”
別墅大門打開了,熏風愣愣看著眼前的場景,心情非常復雜,微風拂過熏風的臉龐,帶著淡淡的,不,濃烈的憂傷。
“哇!”喬遠山快樂的和個三十歲的孩子一樣,都快要跳起來了:“寶貝!這也太棒了!咱家門口有好多花誒!”
“呵。”熏風冷笑一聲,鬼才是你家寶貝,她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喬遠山,仰天長嘆一口氣,對著面前的花海欲哭無淚。
喬遠山的家居然是一棟處在花海中心的小別墅,四周的花海,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
啊啊啊啊啊——熏風在理智和暴走的分割線上左右橫跳。
他大爺?shù)模】偛荒茏屪约喊颜êgP完吧?
好想和藍翔校長談談心,借臺挖掘機使使。
理想可以有,但現(xiàn)實是殘酷的,挖掘機是不可能有滴,不過,只要有一點希望都不能放棄,更何況還帶了個大佬呢。
風焰之前答應過幫自己,雖然自己之前決定不到迫不得已不找他幫忙,畢竟欠的越多,以后越難還。
可到了這個時候,其他都無所謂了。
熏風嘗試利用意識和風焰交流:“風焰大哥!大佬!祖宗!幫幫忙,救救我這個弱小可憐無助的孩子吧!”
沒有回復,不是吧,這丫的不講信用啊,說好的幫忙,熏風嘆了口氣,人與人之間還有沒有點信任了?
半晌,意識中才傳來一個細如蚊子般的聲音:“香氣最濃的一株。”
“香氣最濃么?”剛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