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做這種事。
面對安心的攻勢,熏風拉著柯寶,跑到了喬遠山身邊,在幽冥玉策的護盾之下,三人相安無事。
“熏風,你為什么這么做?”柯寶看著地上被綁著的喬遠山不解,語氣有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憤然:“他明明是那么壞的一個人。”
對于柯寶的憤然,熏風非常理解,人常言,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可還有一句話也是流傳至今的,冤冤相報何時了。
安心前面已經明確表示過,只要喬遠山交代背后的人,并將實情告訴安父,她愿意放過喬遠山,這意味著安心其實并不是想要殺喬遠山報仇。
而剛才喬遠山的話語激發了安心的仇恨,保不準安心將喬遠山的靈魂誅滅以后會后悔。
再者,安心身上本來沒有業障,殺了喬遠山以后,背上了一條人命,去了判官那里,總是要吃苦的。何必呢?
“柯寶,喬遠山還沒死,他縱是罪惡滔天,也該由陽界的法官審判。”熏風并不想解釋很多,因為現在的局勢不由得她分心:“我們和安心都無法決定他的生死。”
“可是,安心那么可憐,明明她可以報仇的!”柯寶咬唇,賭氣道:“就算喬遠山的生魂湮滅,他在陽界也是自然死亡的樣子,他生魂湮滅不湮滅的有什么關系。”
哦喲,完了,柯寶和自己杠上了。
熏風頭大,對于柯寶的想法,她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想法和她一樣簡單。
眼見著安心身上的魔氣和怨氣逐漸加重,熏風沒辦法和柯寶解釋再多了。
“你們為什么幫他!你們助紂為虐!”安心憤恨地指責著,熏風嘆了口氣,沒有管她。
“柯寶,你不想安心身上背負人命吧?”熏風抿唇,既然柯寶想要的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結果。
那么自己也可以從安心的角度來解釋問題,總不能為了誅滅喬遠山,最后導致安心不得善終吧。
“等我出去,一定想辦法揭發喬遠山。”
“你就那么自信能出去?”不愧是柯寶,連賭氣時,語氣都是弱弱的。
可就是這溫溫吞吞的一句話,把熏風的心扎得生疼,之前怎么沒發現柯寶居然是個補刀小能手。
熏風正了正神色,沉聲:“瞎說什么大實話,我們可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見柯寶垂眸不語,熏風眨了眨眼睛,看來小丫頭是認清了現實,只不過礙于面子保持沉默。
其實也不用這么悲觀,熏風眉毛微挑,她是一個比較機智的人,算是智慧型選手,而且身上還帶了個大佬保命。
只要好好在大佬面前好好表現,走出渡靈不是夢。
走出渡靈這個問題需要從長計議,熏風懶得糾結太久,解決安心的問題最為重要。
秉持作為一個彩筆自我修養,能動嘴,堅決不動手,能嗶嗶,絕對不打架,熱愛和平,從我做起,熏風暫時不打算主動進攻。
她的策略是用幽冥護盾保護好自己,然后柯寶驅符定住安心,紅繩一綁,陰司帶走了事。
“既然你們要給喬遠山陪葬,那我就送你們一程。”安心的眸色越來越紅,如同鮮血。
她已經將熏風和柯寶視作喬遠山一派了。
熏風心里苦,但她不好解釋,因為即使熏風解釋,安心也不會聽,而且怨氣越來越深。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媽逼著你學習,說是為你好,然而,你不僅不會聽你媽的,甚至還會因此不高興。
就見安心左手伸直舉過頭頂。
紅色的微塵從墻壁屋頂上排列著的一幅幅肖像畫中飄出,這些微塵有目的直直飛向安心的方向,竟形成了一條條鮮紅色的帶狀紅霧。
所有紅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