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殘留的血紅色符文,逐漸消散。
熏風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個符咒沒有紙,血色的符文就像是寫在空氣中一樣,而且這些符文連起來長度一米不止,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符。
而此時,柯寶手中持筆,一雙烏溜溜的杏眼瞪得大大的,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淚花,不可置信地表情看著符咒,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古安瀾,喃喃道:“我做到了......”
“柯寶?”熏風怔怔地看著柯寶,她是王者?
“蛋兒,長見識了吧,這是柯氏的血符?!?
風焰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些年,柯氏一族已經很少出能夠驅使血符的人了,看來這丫頭是柯氏一脈的佼佼者,怪不得年紀輕輕能被選進渡靈計劃,原來是天才,可惜差了些火候?!?
柯寶是天才,那自己算什么?自己為什么會進入渡靈?
熏風祖上可沒有什么大佬,最厲害的一個也就是做了個中學校長,和術法什么的根本搭不上半毛錢關系。
如果和祖宗面對面,說不定還要因為自己搞這個被說成不學無術,畢竟老媽從小就告訴自己,要好好學習,長大做一個科學家。
眼珠微轉,既然風焰主動提起這茬,那么順勢就問一問好了:“那我被選進來是什么原因?”
沒有回答,熏風沒有繼續(xù)多問,意料之中,甚至說她已經習慣了,所以并沒有打算糾結,卻見柯寶身體一軟,熏風連忙三步做兩步走到她旁邊:“你還好吧。”
柯寶閃著淚花,一把抱住了熏風,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謝謝你,我終于做到了,我終于.......”
話沒說完,柯寶頭微微一偏,暈過去了。
“哎,人類這么脆弱,輕輕一捏就死了,還不如早些去了罷。”
“你夠了,住嘴行么?”熏風小心翼翼地將柯寶放在了地上,柯寶應該是靈力損耗過度了。
“哦,好的,主人?!彪S即花靈化作一個光點,消失了。
“沒想到,最后我還是死在你們手里,不過,我要做的,也算成功了三分?!鼻懊婀虐矠憮沃胪该鞯纳碜樱а篮藓薜溃骸澳銈儎e高興得太早,我活了這么多年,要我死.......哼,也沒那么容易,就算那些花背叛我,我也是它們的主人。”
古安瀾看著沈若軒,笑得陰仄:“哈哈哈,我終于想明白了,你為什么會來這里,哈哈哈哈,就算我殺不盡青山派,那我也要竭盡全力,讓你痛苦。”
“小琪,我來了,再也不會痛苦了?!?
紫色袍袖一揮,古安瀾微笑著消失了。
花圃里傳來痛苦的尖叫聲,此消彼長,就像指甲刮黑板的聲音那樣刺耳尖銳,一聲聲如同細針,戳著心臟。
熏風捂住了耳朵:“花靈,怎么回事?”
花靈是怨明花,都是怨明花,花靈或許有辦法。
“他毀了它們。怨明花消亡,它們所吸食的怨氣,就會被全部釋放,然后,你這樣的,會被怨氣吞并?!?
花靈嘆了口氣:“可憐,但說不定是一件好事呢,都被迫入了魔道,活著不如死了好,哎,做植物真可憐,連自己的命運都是灌溉者決定的,反正都要死了,主啊,來世我不想做植物,算了,我還是不想有來世了?!?
熏風嘆了口氣,不抱希望地補道:“這種情況,還有辦法么?”
花靈幽幽嘆了口氣,語氣哀傷:“我也沒辦法,這么多怨氣,我吸了會被撐爆的,哎,主人,我們一起等死吧,結了血契的怨明花靈和主人生死相依,生亦.......”
“住嘴!”熏風咬牙,果然不能對這貨抱有一點幻想。
“好傷心啊,我都安慰你了,你還兇人家,算了,反正你是我的主人,嫁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