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可怕,可怕的是,這條魚有著鯨魚的體型,卻長了個錦鯉的模樣。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熏風定定看著左半身魚,右半身骨架的龐然大物,心情復雜,無話可說。
現在看來,唯一稱得上友好的,就是這軀體,是一條魚。
熏風苦笑,起碼魚帶來的視覺沖擊勉強在熏風的接受范圍內。
怨靈大概就是這條魚,她微微嘆氣,先輩誠不欺我,當真萬物有靈啊。
所以,她要怎么和一條魚進行溝通呢?要是狗,熏風還能試著“汪汪汪”叫一下。
她看著下方的魚,極其無奈,這她娘誰會魚語啊!難道用眼神感化它?
這道題好難,她不會。
熏風生無可戀地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做著自由落體運動。
在靠近水的時候,她靈機一動,運轉內丹,周邊結起金色的護盾。
見金色護盾起了作用,她微微舒了口氣,起碼不用接觸這逆天的海水了。
幽冥護盾如同一個氣泡一樣包裹著她,她處在一片能見度極低的血紅中,周圍一米以外的東西,她完全看不到。
這能見度,也太夸張了些,熏風皺眉,現在敵在明她在暗,自己處于劣勢。
得想辦法找那條魚。
熏風正想著,忽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一個女聲。
“你能不能帶我出去?”
“你是那條魚?”熏風試探道,如果這條魚會說人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對方沉默了兩秒,答道:“我叫紅綢,我爹是蛟,我娘是錦鯉。”
所以......雜交的魚不是魚?
熏風摸了摸下巴,貌似這條魚不太喜歡別人叫她魚。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一個稱呼而已,她眼珠子微微一轉:“紅綢姑娘,你為何被困在這里?”
“先帶我出去吧。”紅綢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這里的水實在是太臟,把我變丑了。”
原來這是一條很注意形象的魚,半魚半骨的形象,對于她來說,想必是一種折磨。
“理論上,我用紅繩可以帶你通過結界。”
“好。”
紅綢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魚頭便出現在熏風眼前。
即使這條叫紅綢的魚努力地將頭往一邊偏,可無論怎么藏,那半個沒有皮肉的頭還是落入了熏風眼簾。
一半魚頭,一半森森白骨,掩在血色的海水中。
這畫面......著實讓熏風心跳加快了些許。
熏風微微咬牙強忍住自己想要驚呼的沖動,眼睛半瞇,假裝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我只能帶你越過結界,但是我并不知道結界的位置。”
魚嘴微微開闔,從僅剩的那只魚眼里,熏風看出了一絲渴求,這條魚應該非常想出去。
“結界的邊界就在天上,我可以躍出去。”
躍出去?熏風頭上一堆問號,這是條飛魚?她偏頭微微看魚的身側,也沒見長翅膀啊。
“我肯定躍得出去,你放心,我是躍過龍門的,這點高度沒問題。”
熏風微微打量眼前這個大塊頭,心底浮起一個典故,鯉魚躍龍門,原來世間真的有龍門這種東西。
她微忖,等出了渡靈,她得買條鯉魚去龍門試驗一下,魚過了龍門是不是真的會變異。
余光瞟見魚眼微微翻白,熏風連忙斂了自己想入非非的表情。
心底冷笑一聲,嚯,最后還不是承認自己是魚了,轉而對著紅綢一臉堆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紅綢姑娘。”
見魚看著自己沒有說話,繼而溫言問道:“姑娘可有一把鑰匙?”
熏風微微笑著,她并不是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