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風雙手叉腰,看著地上淺淺發光的圓形圖案,額頭略微發汗。
“呼.......”
她鼓著腮幫子,長吐了一口氣,努力半天,終于有形狀了。
正高興著,頭頂卻不合時宜地飄來一個哀怨的聲音。
“差勁......”
熏風聞聲抬頭,小白花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偷摸著坐上了屋檐,眼巴巴地俯視著屋檐下和法陣較勁的自己。
安鳶一襲白裙,翹著個二郎腿,看一邊吧嗒吧嗒地咀嚼著什么東西,一邊揶揄道:“哎......早知今日,我當初還不如挖個坑把自己埋了,這樣就能早點見上帝。”
熏風抬起手背,擦了擦額角細密的汗珠,定定地看著安鳶手里那包已經見底的牛肉干,嘴角一抽:“你他娘不是吃怨氣和欲念的么?碰老娘牛肉干做什么!”
安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絲毫沒有做錯事的樣子。
“怨氣和欲念是我的主食,人類的食物我能嘗味道,但是不飽肚子。”
“這不是重點吧?”
熏風微微喘氣,指著安鳶手里的牛肉干,說出了所謂問題的重點。
“這牛肉干是我的!你的良心就不會痛么?”
語落,只見安鳶得意地抬起透明包裝袋,張著嘴巴把最后一點牛肉干一吞而盡,幽幽道:“也不怎么樣嘛。”
說完,她縱身落下,腳尖著地時,竹葉竟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熏風微微訝異,而后死死盯著安鳶手中那空空如也的透明袋子,有些肉痛。
這是風焰之前占用她身體時,找牛頭“敲詐”來的,熏風一直沒舍得吃。
半晌,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里流下了老母親的淚水,養個孩子真不容易啊。
安鳶看著地上那還沒消散的金色圓形圖案,撇了撇嘴:“你這個陣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
熏風指著地上那有著繁雜紋樣的紅色圓形圖案,眉毛微挑:“這不有鼻子有眼的么?”
“差遠了。”
安鳶幽幽地看著地上的圖案,嘆息道:“華而不實,你不行啊。”
熏風唇角勾起一個淺到難以讓人察覺的弧度。
她看著安鳶,向上抬著眼皮子,故作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你憑什么說我不行,有本事拿出證據啊。”
“你連陣的本質都不知道,還妄圖結陣。”
安鳶冷哼一聲,順手將裝牛肉干的空袋子丟給了熏風。
“老古說過,陣,是符和術的結合,你地面上的這些符文,沒一個是完整的,你還指望它起效果。”
熏風一怔,連忙回頭,定定看著地上的光圈。
綾歆給自己的結陣方法里,只有陣的名字和形狀,以及靈氣運行的大致方法,并沒有說類似陣的原理,這種理論性內容。
眸子里倒映著淺金色光圈,她秀眉輕蹙。
自己確實是按照腦海里的形狀,照葫蘆畫瓢,運轉靈氣畫的這個圓,至于畫得對不對,她自己也不知道。
思緒微動,熏風眼睛微瞇,如果是離魂陣,自己在法陣里多少應該有一點感覺吧。
想到這里,她輕抿嘴唇,抬步走入光圈之中,可進進出出幾次,均無事發生。
“看吧.....”安鳶幸災樂禍地聳了聳肩,繼而將雙手交疊放在胸前。
“主啊,帶我走吧,跟著她,還不如見上帝呢。”
語罷,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熏風站在光圈里,嘆了口氣,折騰了半天,靈氣折騰沒了大半,結果一點效果都沒有,還不如好好吐納呢,搖了搖頭,喪氣地往回走。
回到屋內的時候,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