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修魔了?”
虎口微熱,一道聲音從身邊傳來。
熏風余光掃了眼手肘邊的化妝鏡,只見安鳶直挺挺地站著,美麗幽怨的大眼睛里,閃著訝異的神色。
“她們?”沈若軒看著安鳶神色復雜。
從沈若軒的語氣和表情中,熏風非常清楚,沈若軒并不知道陽界有不止一個怨明花靈。
“怎么回事?”
熏風看了看安鳶,又看了看沈若軒,作為一個陽間人,于情于理她都應該關注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
見安鳶抿唇不語,沈若軒嘆了口氣。
“上次古安瀾在的那個結界,我發現古安瀾收集玄天陣的怨氣,并制作了通道,將怨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了外面。”
腦海里再次浮起古安瀾最后的情景,他似乎說過一句話,他說他要做的已經大致完成了。
熏風微微嘆了口氣:“古安瀾真是陰魂不散。”
沈若軒點了點頭。
“我奉冥王令去陽界追查,卻發現有怨明花靈在陽界故意制造怨靈,利用怨氣,繼續培養怨明花靈。”
“你的意思是。”
熏風心頭一緊,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從心底產生。
她聲音有些發抖:“有人做了古安瀾做過的事?”
沈若軒點了點頭。
“安鳶,把你知道的東西說出來。”
熏風看著安鳶,她腦海里浮起的是安心,她不敢想象安心這樣的悲劇在陽界繼續上演。
過去無法改變,安鳶再也回不來了,但是未來這樣的悲劇,必須扼殺于搖籃之中。
熏風皺眉看著安鳶,厲聲道:“說出來。”
“可是.......我不能背叛老古......也不能背叛我的兄弟姐妹們。”
“我記得你說過......”
熏風轉頭看著安鳶:“你要變得強大,讓世人知道,怨明花并不是都是壞的。”
安鳶沒有說話。
“倘若你那些幸存的族人們作孽,你該如何解釋?”
“他們不能代表怨明花一族。”安鳶抿唇,眼睛定定看著門的方向。
“幸存百分之九十的族人作孽,就你一個走正道,你跑出去說怨明花一族良善。”熏風眸色微涼:“誰信?”
“我......”安鳶眸色黯了黯:“我不能背叛......”
熏風嘆了口氣,大是大非面前,安鳶卻只知道不能背叛古安瀾。
她好氣,古安瀾到底有什么魅力,讓安鳶這樣子。
“你這不是背叛怨明花一族。”
沈若軒聲音微凜,語氣莊嚴。
“冥王有令,活捉怨明花靈,并重新梳理當年怨明花遭滅族一事,修改冥紀。”
“冥王打算為我族正名?”安鳶冷笑一聲:“怎么可能,要正名早做了,何必等到今天?休想騙我。”
熏風瞥了眼滿臉譏諷的安鳶,對沈若軒沉聲道:“沈若軒,你說的話,可當真?”
怨明花當年為保大局全族犧牲,卻被污蔑為理因誅滅的邪花。
這是安鳶的心結,也是古安瀾的心魔。
“我從不騙人。”
沈若軒看著一旁的安鳶繼續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帶你去冥王的花園走一遭,冥王也在想辦法,利用亡憂陣過濾出來的怨氣培植怨明花。”
安鳶瞪大了眼睛看著沈若軒,眸子里有訝異,有激動。
“為冥界效力,才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沈若軒抿唇:“可倘若你的族人在人間胡作非為,走上魔道。那誰也保不住他們,趁還沒有走遠,迷途知返才是。”
安鳶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