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勺轉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所指方向是莊子更深處。
熏風緊了緊手中的青霜劍,小心翼翼地往莊子中心走去。
也不知道地上的落葉鋪了幾層,熏風踩上去,像是踩在一層松軟的海綿上,可她并沒有覺得舒服,那感覺如同踩在云上,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由于緊張以及環境過于安靜的因素,腳底與落葉接觸發出的“嚓嚓”聲落入熏風耳中之后,居然在腦海里放大了很多倍。
熏風微微抿唇,暗道不要緊張的同時,手心已經沁濕了。
她有些疑惑地掃了眼左右兩邊的屋子,這條路居然是筆直的,她已經走了差不多十分鐘,竟一個拐彎都沒有。
這有些不太尋常,熏風眉頭蹙起,現在也沒有別的路可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又過了約莫十來分鐘的樣子,熏風看到前面三百米處有一顆大銀杏樹。
她頓足觀望著前面的銀杏樹。
相對于道路兩旁的銀杏樹,前面那顆明顯要粗壯很多,且枝葉繁茂,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熏風仰面看著掛了紅繩的枝椏,大致能夠猜到,這棵樹或許是莊子里居民平時許愿用的,這樣的樹在寺廟里很常見。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靈體,好盡快出去。
熏風垂眸看著手中的羅盤依舊指著前方,于是抬步繼續往前走。
略過銀杏樹時,熏風感到手中的羅盤有了動靜。
熏風一邊走,一邊低頭,然后訝異地看著羅盤居然指向了自己的身后。
她疑惑地轉身,卻只見到一顆巨大的銀杏樹,并沒有半點靈體的影子。
“什么情況?”
熏風疑惑地打量著背后的銀杏樹,然后抬著羅盤繞著銀杏樹走了一圈。
微微吸了口氣后,她將羅盤收了回去。
經過剛才的試驗,熏風發現,羅盤的指向一直是這顆銀杏樹。
她仰面打量著面前的立著的樹,黃燦燦的銀杏葉綴滿了枝丫,有風拂過,將層層疊疊小扇子似的銀杏葉帶得顫抖著身子在枝頭搖曳。
掛在枝丫上的紅色布條也隨著枝丫的搖曳在風中飄舞,連同布條末端綴著的鈴鐺也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熏風打量著這銀杏樹,難道這次是樹妖?
眸光掃過樹上的布條,熏風微微皺眉,上面有東西!
作為一個合格的許愿布條,上面有字是正常的。
在寺廟里總會看到信眾將自己的愿望寫到布條上,再掛到“許愿樹”的枝丫上,以求愿望早日實現。
可面前這個布條上面卻清一色地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熏風瞇眼看著前面的布條,她大致確認,這些布條上面的符文都是一致的,卻又不同于她所見到的符文。
“這是啥玩意兒?”
熏風摩挲著下巴喃喃道,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直接上去揭下符文。
“主人你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難為情,可以直接問我的......”
聞言,熏風微微嘆了口氣,青霜說話還真是很“講究”呢。
不過鑒于這廝似乎知道些什么,熏風也不與她爭論,反而露出了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假笑,微微咬牙道:“那你說說這些是什么?”
“是封印.......”
封???熏風定定看著上面的符文,原來是封印,怪不得自己沒見過。
之前她接觸過符和陣,可從沒有接觸過封印。
熏風眸光微動,剛才司南一直指向銀杏樹,想必這靈體就被封印再這里。
如果這些紅色布條是封印,那么將所有布條扯掉,就可以放出靈體。
熏風微微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