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鳴的道術確實不適合對敵方使用,因為那樣會遭到對方的氣運反噬,
但如今他已然融入了鄂方陣營,因此對鄂方士兵使用道術是不會遭到更多的反噬的,
這一夜鄂方的士兵猶如喝了雞血一般勞作,干出了常人難以理解的奇跡,蒲城的守軍士氣再次劇烈下跌,
鄂方的士兵站到土堆上,居高臨下射箭,壓得蒲城城樓上的守軍抬不起頭來,
姜恒兆被嚇得臉色慘白,本以為對方會乘機攻城,但對方卻只是用弓箭繼續射擊,從早到晚,沒有任何的停頓。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夜時間鄂方的士兵全力以赴地勞作,有一百多士兵在天亮的時候直接猝死了,剩下的也是倒在地上當場睡著,
事實上蒲城被壓著打的時候,整個鄂方軍營當中鼾聲震天,幾乎沒有直立行走的士兵,
如果蒲城這邊發動反攻,肯定能兵不血刃地打贏這場戰斗的。
然而蒲城守軍根本想象不到這些,因此錯失了良機。
時間又過去兩天,鄂方終于開始攻城,
土臺壓制射擊,使得蒲城的守軍抬不起頭來,
下方的鄂方士卒抬著檑木、木梯等等工具沖鋒而來,猶如螞蟻過境,
很快這些士卒就沖過了護城河,一直沖到城樓下,一部分用檑木不斷轟擊城門,
一部分則猶如螞蟻一樣向上攀登,
形勢看起來岌岌可危,蒲城仿佛隨時會陷落。
然而意外出現了,城門樓上忽然出現了幾座高塔,
這些高塔的造型其實很簡陋,仿佛用力一推就會倒下去,
但功能卻很完整,最上面甚至有擋板和射箭用的控,最重要的是高度比土臺要高一些,
而這時候,鄂方的士卒已經快要爬到蒲城的城頭了……
這些木塔剛剛立起來,鄂方土臺上的士兵就被壓制了,
雖然鄂方有許多神射手,但蒲城的射手也不錯,
關鍵現在人家居高臨下,而且射箭也是個力氣活,這整天整天的射箭,鄂方的弓箭手早就乏力了,
而一直被壓制著的蒲城弓手們反而因為沒有發揮的余地而保存了體力,
因此這一旦反擊,鄂方的土臺就被徹底壓制了,
再然后蒲城城頭上的守軍就同時抬起頭來,滾木、石頭、滾水滔滔而下,攻城部隊的慘叫聲連成了一片。
攻城隊的士卒猶如下餃子一樣掉下去,當場摔死,或者說將別人壓死的情況比比皆是,就連扛著檑木的部隊,也是瞬間丟下了檑木,作鳥獸散。
接著,蒲城大門打開,大將軍鄒勁提著一柄巨斧走在最前面,逢人就砍,一直砍到了護城河邊上,一個斧頭將浮橋砍斷。
接著他指揮著士兵向著兩側沖鋒,一邊殺人一邊將鄂方搭建的浮橋拆毀,許多鄂方士卒根本沒來得及逃走,只能跳進護城河里,然后被人用弓箭和長槍戳死在河里。
很快,護城河就被血給染紅,接著被尸體給填平了!
很明顯鄒勁在知道對方有妖道相助之后,根本沒打算沖過河去跟對方干仗,只想著將已經沖過護城河的這些士兵吃掉。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鄒勁明顯深得兵法精髓。
對面,鄂方軍營當中,鄂順看到這個場面,心痛得眼睛都紅了。
“鄒勁,狗賊,我誓殺汝!”
鄒勁站在城樓下,冷冷地看著鄂順,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快意,
被壓制了這數日時光,他心中早已積累了不少惡氣,但今日終于是揚眉吐氣了。
他一手拿著木盾,一邊狂笑著,罵道“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東西南岸各城,因為收到東海口與陳塘關的堵截,一直孤懸于外……你以為你拿下這幾座城就顯得你很有能耐?說到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