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提上桌,打開,推過去,里面全是金條,“這是宵爺你付的定金,我全數(shù)退還,再給我一周的時間,我到時一定拿蘇卿侯的人頭來提錢。”
龐宵掃了一眼箱子里的黃金“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展東東離開之后,李文炳問龐宵“宵爺,這三把刀信得過嗎?”
“信不信得過,都得做兩手打算。”龐宵敲了敲桌子,“去把鬼機請來。”
展東東已經(jīng)把車開除了別墅,她聽到這里,嗤笑了聲“老東西,就知道你他媽不安分。”
裝金條的箱子她動了手腳,里頭有個微型的竊聽器。
次日,鬼機被請去了新月鎮(zhèn)。
在紅三角的殺手榜上,鬼機排名第二,僅次于三把刀。
太陽剛落,萬格里里的娛樂城里就開始了紙醉金迷的夜間笙簫,dj樂瘋狂刺激著人的神經(jīng),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搖頭扭腰,肆意放縱。
包廂里,男人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他似醉非醉,眼皮輕抬“出來。”
門這時就開了,展東東穿著裹胸的包臀裙,裙子外面披了件小香風外套,她踩著高跟鞋進來了,妝容偏冷艷“好久不見啊。”
這左擁右抱的男人,正是鬼機。
他打了個響指,身邊的美人就識趣地扭著腰肢回避了,他雙手張開,靠著沙發(fā),生了一張好不顛倒眾生的臉,笑得風流俊朗“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來找我。”
展東東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不是有事來拜托你嘛。”
他有幾分的興致的樣子“說吧,什么事?”
“別動蘇卿侯。”
這語氣,一股子勢在必得。
鬼機搖了搖酒杯里的冰塊“你這是要跟我搶人頭?”
“不是,你的損失我會翻倍付給你,龐宵那里你不用管,拖著他就行,他活不了多久,不會影響你作為殺手的聲譽。”
聽著是個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鬼機把杯子放下,習慣性地摸著手指上的刺青,他眼窩深,瞳孔是綠色,這么正正經(jīng)經(jīng)瞧著人的時候,像個多情的貴公子“給我個理由。”
展東東搭著腿往后靠,外套敞開了些,露出了半邊鎖骨與肩上白色的繃帶,她說“蘇卿侯是我相好。”
鬼機笑,目光從她傷口上一掃而過“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展東東難得一本正經(jīng)“我認真的。”
鬼機俊臉拉下來,風流不見,一身煞氣“滾,不幫。”
她不滾,一副談判的口吻,嘴上在求人,眼神卻在警告人“你幫我這次之后,我會金盆洗手,退出殺手榜,再推讓你上去。”
鬼機從桌上摸了粒蠶豆扔過去“滾吧你,誰要你推。”
展東東嘴角抽了抽,拿起酒瓶。
“想打我啊?”
展東東做出無辜的表情“我是這種大逆不道的人嗎?”她坐過去,給他倒了杯酒,平時殺天干地的家伙收起了爪子,學人討擾了,“師兄,求你,幫我一次。”
她平時多狂啊,在紅三角橫著走。
這是她第一次求他。
她還不要臉地叫他師兄。
以前搶他人頭的時候怎么不記得他是她師兄。
鬼機再捏了顆蠶豆,用了兩分力道,砸在她傷口上“滾。”
他還能不知道她這傷怎么來的?
“再不滾,我就去把蘇卿侯狙了。”
“謝謝師兄。”
展東東手指并攏,朝鬼機做了個帥氣的手勢,然后“滾了”。
紅三角沒人不知道三把刀和鬼機,但沒人知道他們從同一個鬼門關(guān)里爬出來的。
組織里像他們這樣殺手,有幾千個,從小開始培養(yǎng),再自相殘殺,最后只活下來了他們兩個。
出師的時候,鬼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