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到了周末,秦馥攸做了一個甜美的夢,在夢里,她穿著一襲白裙站在朱磊面前,朱磊摸了摸秦馥攸的頭,寵溺的笑道。秦馥攸半夢半醒的轉了個身,卻不料差點掉下床。她感覺到了卻不想醒來,意識朦朧的她怎么都無法繼續那個夢。
“哎……”秦馥攸猛地坐起來,耷拉著腦袋,嘆了一口氣。思考了一會,打開了衣柜,找出了很久不穿的衣服,并在準備今天穿的t恤上扎了個小洞,用手將它撐大,佯裝成自然壞的樣子。因為秦海給秦馥攸買衣服的標準是衣服沒法穿了。
在洗漱完畢后,秦馥攸從茶幾上拿了幾個面包啃起來,一大早就沒見到家里有人,不知道他們都去哪了。突然秦馥攸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的那個夢,興奮的搖頭擺尾,想著晚上要拉父親逛街買條白裙子,自己上了初中就沒有買過裙子了,因為沒看見有人穿,自己也不好意思破這個先例。
就在秦馥攸準備再去拿瓶牛奶的時候,目光落在了門口的涼鞋上,這是當時最流行水晶涼鞋,很便宜,父親覺得秦馥攸天生神力,穿過的鞋沒有能活過一個月的,所以就給馥攸買了這雙便宜耐穿的鞋。但是馥攸很不喜歡,心想著如果買條裙子搭這雙鞋簡直土爆了。便提溜著鞋下樓,找了一個臺階處,將鞋底放在臺階上磨損,半個小時過去了,終于是有點效果了,馥攸害怕父親回來看見,便趕緊上樓。
10:00,父親秦海開了門,身后的是母親和弟弟,原來他們一大早鍛煉身體去了。“馥攸,你就是個懶蟲,我早上叫你,你就不起來。你不鍛煉身體,你看你的身體好到哪里去。”秦海一進門就看見秦馥攸趴在沙發上,忍不住多說了一句,“身為一個女孩子,坐沒有坐相。”馥攸有點不耐煩的坐起來。
“爸爸,我要買衣服還有鞋子。你看我的衣服鞋子都不能穿了。”秦馥攸拿著自己早上干的好事呈現在父親面前,弟弟一眼就看破了姐姐的詭計,但是兩人心照不宣,經常互相打掩護。
父親秦海自然是想不到秦馥攸有這般心思,便答應了,不過他看了一眼秦馥攸的頭發,說道:“除非你答應我去把頭發修一下。”因為秦馥攸的頭發已經到腰上了,非常影響日常生活。
秦馥攸有點不樂意,因為從小到大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剪頭發了,她覺得只要剪頭發都會變丑,而且她非常不相信理發師,她總覺得理發師會給自己剪個短發。但是如果不答應父親便不能擁有新衣服,咬咬牙就同意了。
父親帶著秦馥攸來到了理發店,這家店的老板是秦海的朋友,秦海非常放心。“今天休息啊?這是你女兒吧,都這么大了。”一個和父親差不多大的女人走到了馥攸的面前,摸了摸馥攸的腦袋。秦海點了點頭,“嗯,周末放假,今天帶女兒來剪頭發,頭發太長了,洗都不好洗,先把錢給你,我等會有點事,先走了。”
“不要錢,都老朋友了。”這個女人一開口老客套了,秦馥攸非常討厭理發師,無論男的女的。秦海將錢放在桌子上便走了。
“小妹妹,你想剪多短?”女人招呼秦馥攸坐下,拿過理發圍布給秦馥攸圍上,馥攸很想逃,但是已經晚了。“修一下就行了,不要剪太短。”秦馥攸小聲的說道,覺得渾身不自然,從小只要剪頭發就緊張的想上廁所,秦馥攸很清楚頭發的長度不取決于自己,秦海肯定和這個女人說過什么。
“好,我知道了。”女人拿起梳子和剪刀開始給秦馥攸剪頭發,秦馥攸只聽見“咔擦,咔擦……”的聲音,但是看不見剪了多少,只知道肯定比肩膀長。馥攸只覺得自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小妹妹,你要不要剪個平劉海,很可愛的。”女人撥弄著秦馥攸的頭發問道。
秦馥攸這個時候并不知道平劉海是什么,她以為是鍋蓋頭,她有點氣憤這個人居然想給自己剪這么短的頭發。“我看現在很流行的發型都是斜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