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的眼睛一亮,心中想道:“原來根源在這里。”
“許老師啊,我一點都不知情,如果知道你是冤枉的,我肯定給你說話了,怎么可能袖手旁觀呢,而且當年人證自己都那么說,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冤有頭債有主,許老師你一定要三思啊。”王教仁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只是說來可笑,其實現在是姜夜在偽裝許易安,而真正的許易安卻鎮守在二號教學樓,而且總是指引著迷途的學生。
姜夜并沒有過多的感嘆,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要說自己有多少感同身受那是不現實的。
更何況是對他這種從互聯網時代穿越而來的人而言,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人們總是控訴著輿論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卻都在推動著輿論。
難道他們不知道嗎?當然知道,但是他們不會管那些的,只是不停的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罷了,真正就是論事,深度刨析的還比不上一句國罵有影響力。
可能是生活太無聊了,人生太失敗了,才會覺得饅頭沾人血是好吃的。
工業革命帶來了發展,同樣也把人內心深處畸詭的欲望深度發覺了出來,互聯網的出現進一步的擴大。
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人類不會從歷史中學到任何事。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學生,那個學生……”姜夜強大的配音功底展現了出來,憤怒、痛苦、嘶吼。
“那個學生就是您最看好的班級的學生啊。”王教仁瞬間想起了那個學生,也就是那個學生,讓年紀輕輕的許易安背上了這樣的罵名,最后落得一個身亡的下場。
“是的,我不會忘記。”
聲音漸漸的消失,被猩紅色荊棘所著的房門緩緩的打開,伴隨著大鐵門的打開,王教仁老師連滾帶爬的沖了出來,甚至連鞋都跑丟了一只都沒敢回來撿。
姜夜出現在檔案室的房間中,他記得許易安教過的班級,十年前的高一三班,也就是那個失火,然后燒死了班級所有人的班級,據說有學生和教職工曾經在那一天看到過許易安。
“高一三班,被寄予厚望,但是最終又陷害了自己老師的女學生,你到底是誰呢。”
“噠噠……噠噠”
空曠的檔案室中詭異的腳步聲響起,姜夜修長的手指在檔案的盒子上劃過,抱著姜夜腦袋的鬼嬰安靜的看著大門的方向,并沒有打擾尋找檔案的姜夜。
“找到了,高一三班的檔案。”姜夜看向書架上的十年前高一三班的檔案。
學生的歸檔是有規律的,姜夜就按照著那個規律尋找著。
整個高一三班的檔案一共43個學生的檔案出現在姜夜的面前,姜夜先是翻看了成績表,又看了一眼總檔案,排名第一的正是一個女生,翻看著檔案,有一筆被修改的地方。
女生面容清秀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美麗,至少是一位素顏可以打80多分的女生。
“還需要最后一塊拼圖,只要完成,一切都能水落石出,甚至可以幫助我解決夏雅這個大麻煩。”姜夜看了看時間,他正在等最后一塊拼圖,這塊拼圖來了,那一切也就可以謝幕了。
踩著上課的預備鈴,姜夜回到了教室中,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下午的課程。
“聽說王老頭在閱覽室碰到鬼了?”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下午去管老師要課后作業的時候聽到老師們談論的,說是王老頭碰到鬼了,而且還是咱們學校的一位老師,嘖嘖,給王老頭嚇的請假回家了。”
“可能是歲數大了幻聽了吧,不過閱覽室還真挺陰森的。”
放學的時候,身旁的同學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姜夜